“没事没事,有个蚊子。”他和秦瑜说道,但心思已经飘远了,匆匆安慰几句秦瑜后,就说自已要去上厕所,便挂了电话。
那天他在客厅里纠结了好久,还是敲响了秦究的房门,问出了那个问题。
“秦究哥,我有一个惊天大猜想,不过也有可能是一个惊天大秘密,我不确定你知不知道这个惊天大秘密,但我感觉你应该知……”贺观潮叠了好久的甲,迟迟没进入主题,让向来耐心的秦究都出催促了起来,“有话直说。”
听到这四个字,贺观潮大胆开口:“我发现许冬木……和怀玉叔长得很像。”
秦究手中的动作停下,他转过头,挑了挑眉:“所以你觉得?”
贺观潮:“沈怀玉不会是抛妻弃子吧?”
秦究:“……”
贺观潮没注意到秦究忽而复杂的脸色,继续道:“我算了一下,许冬木和你一样大,但沈晟比你小两岁,然后许冬木只有妈妈,没有爸爸,会不会是她妈妈和怀玉叔年轻时谈过恋爱,还怀孕了?但是因为身份悬殊,所以两个人没有结婚,于是许阿姨心碎离开,来到了乾州县定居并生下了许冬木,之后很坚强很努力的抚养她长大了?”
秦究:“你的想法有一定的逻辑,不过确实先入为主了。”
贺文彬对男女生活的不忠诚虽然没有教坏贺观潮,但让他走上了一个极端,他总会先入为主的认为其他男人都和贺文彬一样,喜欢发泄兽欲到处留种。
他叹了口气,问道贺观潮:“你还记得沈晟原本有一个姐姐吗?那个失踪的沈家千金。”
那天,贺观潮从秦究口中知道了许冬木的真实身份。
“冬木姐,你缺不缺什么东西?吃的喝的?你平常喜欢玩什么?你爱逛街吗?你打不打游戏?我有很多游戏卡带,我可以送给你。都可好玩了。”
贺观潮过去一直觉得自已私生子的身份很惨,他在那些正儿八经的富二代面前抬不起头,哪怕过去贺珍阳也总是说他是“孽种”,他一边觉得耻辱,一边无力反驳时,对方也没真的因为恨他就要杀了他。
听到秦究说沈怀玉和赵荣为了股份设计绑架亲生女儿,完全不顾许冬木死活之后,他觉得许冬木比他还惨。现在见许冬木如今面色红润,生龙活虎的,不禁佩服起了许冬木和许三月。
“你妈妈对你是不是特别好啊?冬木姐?我感觉你长的都比我壮,我都养了两三个月了,你看我还是瘦的跟个竹竿似的,大鱼大肉都不能多吃。”贺观潮说着就把自已的袖子挽了上去,露出了自已那根胳膊。
他不算多白,但也不黑,就是偏白的黄皮肤,但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,现如今虽然身上长了点肉,但依旧骨感更多,穿着衣服时还能被夸句清瘦,把衣服脱了,谁见了都得来句“皮包骨”。
贺观潮这种自来熟的性格,就是一旁的陈璐听了都有些烦了,结果一看贺观潮的胳膊,脱口而出一句:“我去!”
陈璐立马把自已的袖子撩上去,“你看看我,我才一米五多,你比我高那么多,你跟我一样瘦,这很不合理。”
“你家里人不给你吃饭啊?”某种程度上,陈璐这句话是正确的。
贺观潮摇了摇头,叹气:“以前犯了错,所以不给吃好东西。”
陈璐立马两个耳朵都打开:“犯了啥错?”
贺观潮:“…跟我……爸吵架,把他打了一顿。”
说出那个“爸”字的时侯,凡是盯着贺观潮看的人都看到了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排斥,一时间有人好奇,有人尴尬,有人依旧埋头吃饭不理耳边事。
说出那个“爸”字的时侯,凡是盯着贺观潮看的人都看到了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排斥,一时间有人好奇,有人尴尬,有人依旧埋头吃饭不理耳边事。
这顿午餐贺观潮与陈璐两个人是直接聊嗨了,刘一帆和梁俊两人偶尔听听八卦当个捧哏,多数时间都在讨论哪道菜好吃,又是怎么让的,许冬木默默进食谁都不理,陈婉婷中途问了句“何先生不来吃饭吗?”,秦究道“明秀哥说他来了我们会不自在”,便结束了话题。
二十分钟后,许冬木放下碗筷,抽出纸巾擦了下嘴巴,那股恹恹的神色淡去,变得精神了许多。
“吃饱了?”秦究问道。
其他人或多或少还有几口饭没吃完,秦究更是没吃几口,他全程在享受给许冬木剥虾、剥螃蟹肉的“付出感”,尤其是看到女孩将东西吃下去后,就更开心了。
许冬木点了点头:“我得回去睡午觉了。”
说完后也不等其他人作何反应,许冬木直接离开餐桌,穿好外套背上了书包:“你们吃,我走了。”
她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会客厅的大门,秦究紧跟其后追了出去,“我去送她回家。”
“拜拜通桌。”
“拜拜冬木。”
“下午见学神。”
……
剩下几个人原地不动,纷纷挥手,紧接着继续吃东西。
“你们…就这么让她走了?”贺观潮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他恍然想起,似乎在这顿饭中,许冬木压根都没理过他。
陈婉婷率先解释道:“观潮弟弟,我们和冬木一直这样交往,大家都习惯了。”
陈璐在一旁点点头:“嗯嗯,你以后也会习惯的。”
贺观潮仍然有点懵,但也接受的快,舀了勺鱼汤送进了口中。
“我送你回家,好吗?”秦究在门外冲许冬木笑道。
许冬木:“没必要,频繁来往在暖气房和户外很容易感冒,你进去吧。”
秦究见状说道:“你难得来我家一趟,我都没和你说上几句话,至少这段路,让我和你待一会儿吧?”
“那走吧。”许冬木说完下了台阶。
秦究见状瞬间喜上眉梢,跟着走了上去。
临到楼下时,秦究开口:“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冬木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之前常常提议你来我家吃饭,你都拒绝了,可以告诉我理由吗?是觉得麻烦,还是违背了你的生活规律,让你不舒服?”
许冬木摇了摇头,回道:“都不是,我妈妈让我尽可能不要单独去别人家,所以我听她的话。”
下一秒,许冬木又停了下来,看向秦究:“你已经在我的生活规律里了。”
秦究僵住。
“炸弹!”
贺观潮将手里的大小王扔下来,“哈哈哈!还是王炸!”
“地主是谁?地主快让十个俯卧撑!”他说着,在陈璐和刘一帆两人之间徘徊。
最终和陈璐的目光一通锁定了刘一帆。
“你俩作弊了吧?”刘一帆不甘心道。
两把牌,他都是地主,还都输了。
“愿赌服输,一帆。”一旁围观的梁俊劝道,又看向陈婉婷,“你说对吧?班长。”
陈婉婷坐在陈璐身后,闻冲梁俊点头,收回视线时,看到了走进来的秦究。
“秦究,你回来了?怎么送冬木去了那么久?”陈婉婷问道。
这栋联排别墅往前的第二栋楼就是许冬木家住的一号楼,来回路程走快点只需要三分钟,结果秦究一出去就是十几分钟,桌上的菜都凉了。
“我俩说了点悄悄话,所以不能告诉你们。”秦究笑道,语气带着股炫耀。
陈婉婷:又来了,这种很恶心的笑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