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寒羽捧着一个雕花红木匣子,伏身走到苏婉面前。
“娘娘,这是知己阁最新研制的女子内衣与睡衣。夫人特意交代,此物款式新颖,仅供娘娘私下穿戴。”寒羽压低声音,只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。
苏婉接过木匣,心中好奇,微微颔首:“替本宫谢过你家夫人。”
与此同时,京城的其他几处府邸,也正上演着同样的震撼。
东宫里,太子梁珩看着整整一车“仙人醉”和“仙子醉”和各种新奇衣物,笑得合不拢嘴,直呼“王嫂子,大气”。
镇国将军府里。
李征看着整整齐齐码在院子里的几十坛“仙人醉”和“仙子醉”,眼睛都直了,当场拍着大腿狂笑:“好!好!老夫正愁过年没好酒喝,这手笔,痛快!”
一旁的魏书瑶看到那些胭脂香水,尤其是那几件款式大胆的性感睡衣和内衣,顿时脸颊微红,连忙吩咐丫鬟:“快,把这些全都送进我房间去。”
兵部尚书府。
苏敬之端详着手里的卫生纸,连连摇头:“奢靡,太奢靡了!用这等好纸如厕,斯文扫地!”
一旁的管家低声道:“老爷,要不……老奴收起来?”
苏敬之瞪了他一眼:“收什么收!放老夫茅房去!王夫人送的,总得试试效果。”
吏部尚书府上。
魏敦谦是个出了名的老学究,最重规矩。看着眼前那一车礼物,尤其是那箱卫生纸,气得胡子直翘。
“简直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!拿上好的纸张行污秽之事,这王金珠满身铜臭,败坏风气!”
魏敦谦在书房里骂了半个时辰。
夜里,魏敦谦起夜。他迷迷糊糊地走进茅房,习惯性地伸手去拿草纸,却摸到了一卷柔软的纸筒。
他愣了一下,扯下一截用了。
提上裤子走出茅房时,魏敦谦沉默了。他抬头看了看月亮,长叹一口气。
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啊。这纸……确实比草纸舒坦。”
夜幕降临,皇宫的凤仪宫内,地龙烧得暖烘烘的。
梁嵩批完奏折,早早地便来到了皇后的寝宫。白日里看到那些新奇的衣物,他心里早就痒痒了。
“皇后,白日里王夫人送来的那些新款睡衣和内衣,你可试过了?”梁嵩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苏婉,眼中透着几分期待。
苏婉双颊飞上一抹红晕,嗔怪地看了皇帝一眼,低声对身边的宫女吩咐了几句。宫女们立刻捧着几个锦盒进了内室,随后悄悄退下,关上了殿门。
不多时,内室的珠帘被一双白皙的玉手轻轻挑开。
梁嵩抬眼望去,呼吸猛地一滞。
只见苏婉褪去了平日里端庄繁复的宫装,换上了一套暗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衣。那睡衣的料子极薄极滑,如同第二层肌肤般贴合在她的身上。领口处点缀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,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傲人的曲线。
最要命的是,里面那套新款的内衣,带有极好的托举和聚拢效果,将苏婉原本就丰腴的身段衬托得越发妖娆妩媚。下摆开叉的设计,随着她的走动,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时隐时现。
三十六岁的苏婉,本就处于女人最成熟丰韵的年纪,此刻在这一身现代性感睡衣的加持下,褪去了皇后的端庄威严,化身为一个勾魂夺魄的尤物,一举一动都在无形中挑拨着梁嵩的神经。
“皇上……”苏婉被梁嵩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娇羞,轻启红唇,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“臣妾穿这身,可还入得皇上的眼?”
“咕咚。”梁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
他一把将苏婉拉入怀中,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王夫人送的这份礼……真是送到朕的心坎里了!”
这一夜,凤仪宫内的红烛燃到天明。大梁皇帝,在这套性感睡衣的极致刺激下,彻底焕发了第二春,仿佛回到了初识情滋味的毛头小伙子时期,与皇后度过了一个无比火热、抵死缠绵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