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擦着头发坐到床边,伸手戳了戳弟弟露出来的那半截小腿。
“至于吗?”
小虫缩了缩脚,发出一声轻哼。
“大哥你这是病得治!”
谁家好虫这么洗?!
“你看看,我皮都被你搓掉了!”
小虫一个打挺坐了起来,指着胳膊上一块特别红的地方控诉道。
“额。。。。,也没用多大力气啊。”
季宴略微有些心虚。
“你不是有那个傀儡娃娃吗?”
容烬撇着嘴。
“大哥,我那能力都可以顶一条命,用在这你不觉得很奢侈吗?”
季宴盯着那已经快要消散的红痕,沉默了一下。
“下次你自已洗,以后爱干净点。”
最后那点心虚也跟着一块消散了。
容烬努努嘴,被抱到餐桌边。
“大哥,你这病真的得治,不然会死虫的。”
“爱干净不是病。”
季宴不以为意,把刀叉塞到弟弟手里,又特意叮嘱了一下。
“慢慢吃,不然。。。。。”
容烬缩了缩脖子乖乖接过,这次吃的格外平稳。
见弟弟这么听话,季宴也很记意。
“这是埃罗,以后当你近侍,家里的工作他都懂,你不明白的可以问他。”
季宴微微抬起下巴,示意已经快要撅过去的埃罗过来。
“唔什么?”
小虫正大快朵颐着呢,闻懵懵的抬头,先在德里兰身上扫了一眼,随后才看向一旁的埃罗。
视线扫过,本就屏气的埃罗更紧张了。
一旁的德里兰轻撞了他一下,把虫又往前撞了几分。
“他。。。。没事吧?”
容烬叼着肉,上上下下把埃罗看了一遍。
他怎么感觉这只虫下一秒就要晕倒了,这么怕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