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扶危看她一眼:“那你还管不管?”
燕扶危看她一眼:“那你还管不管?”
“管~”楚昭抬手,指尖凝了一缕带着暖意的阴炁,从门缝送进去,落在齐爻身上。
“行了,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了。”
楚昭说完,看向燕扶危:“你还不去布阵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研究了好久阵法。去,让我瞧瞧你的成色!”
燕扶危无奈笑看她一眼:“捕梦阵我可是第一回布置,不怕我把魇鬼放跑了?”
“那就把你吊起来打。”楚昭揶揄道:“堂堂白晟帝,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?太过谦虚就是虚伪了啊。”
狗男人,在她跟前还装相。
真以为她不清楚他的斤两,装啥柔弱不能自理呢。
白晟帝摸了摸鼻头,老实布阵去了。
楚昭也继续往前走,又走过五排号舍,里面的考生有些睡着有些醒,并未被魇鬼馋上。
到第六排,她停下脚步。
第三八七十二号号舍内的那考生约莫二十四五,眉宇间一股沉静书卷气,此刻眉头紧锁,额头全是冷汗,显然是被魇着了。
嘴里还一个劲的嘟囔:“我做不到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
楚昭摇头:“有才,但胆子是真小啊。”
楚昭抬手,指尖那团光分出极细一缕,从门缝飘进去,落在那考生眉心。
考生猛地一颤,像被人从深水里拽出来,大口喘气,眼睛猛地睁开,茫然盯着顶棚,好半天才回神,窝窝囊囊的嘀咕了一句:
“幸好……幸好是梦,吓死了……还以为真要让我兼祧两房娶大嫂……”
楚昭挑眉,感觉有瓜吃,但现在不是吃瓜的时候。
她继续往下走。
第十二排排第三间,她停得久些。
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考生,面容方正,眉间一道很深的竖纹。此人也在做梦,不喊不抖,但牙关咬得咯咯响,像是在梦里与什么生死搏都似的。
楚昭细看了对方一会儿,略微挑眉,这人倒是个颇有‘武德’的啊!
直接在梦中与魇鬼干起来了。
有意思!
楚昭弹了一缕光进去。
那考生拳头慢慢松开,呼吸平缓下来,眉头渐渐舒展,似是在梦里占据优势,大杀四方了~
楚昭这一路下来,发现被魇鬼馋上的还真有不少。
有些或困在‘考不中’的噩梦,有些被‘辜负家人’的自责困住,也有些困在‘被同窗踩在脚下’的屈辱内。
魇鬼挖出的恐惧各不相同,一旦向这些恐惧服软,就会成为魇鬼的盘中餐。
楚昭也不是遇见谁都会立刻出手,这场魇鬼入梦虽有危险,却也能算得上是一场试炼。
若能挨过来,还能考出不错的成绩,对这些人的心性也是一场不错的考验和磨练。
如此这般想想,她倒是还得感谢裴殊,送了魇鬼这么好的一坨磨刀石来啊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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