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向东坐在驾驶座,开车回去,握着方向盘的指尖泛白,脑海里想起医生说的话又一阵后怕,只能不停的给自己打气,只要他守着苗甜,帮她,什么病都能过去的。
宋向东的车停下,就有保姆把孩子抱进去,苗甜跟着安静的上了楼,宋向东把车子放到车库,走到楼上的时候,苗甜正待在阳台上,怀里还抱着儿子,保姆在旁边守着。
看得出来苗甜拍着孩子的动作很是机械,仿佛哄孩子入睡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必须要做的义务,她的眼光看着阳台下,她们住在二楼,楼层并不高,摔下去应该也不会疼,不过她并不关心疼不疼,只要能让她解脱就好。
宋向东让保姆把已经睡着的孩子抱到客房,婴儿房的里还没来得及打扫,只能把东西先搬到客房。
接着他从身后抱住了还在阳台发呆的苗甜,“阳台该封住了,儿子长大了闹腾,可能会有安全隐患,明天我就让人封住。”
苗甜待在他的怀里没动,只是脑子里还在想,如果她跳下去,宋向东会怎么样?
他会哭吗?他会伤心吗?
她只能不断的和心里的恶魔作斗争,为自己冒出的念头感到自责,又厌恶这样的自己,觉得恶心极了,如同深陷沼泽,用尽全身力气却动不了分毫。心脏也开始不听使唤的绞痛,喘不上气,头很晕。就像是一个破掉的气球,不断的漏气,粘了一个口,另一个口也开始爆开。
宋向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扶着她有些摇晃的身体,察觉到不对劲,把人翻过来,只看到她神情飘忽,脸色惨白的不成样子,连忙把人整个抱起来,“你怎么了,哪里难受?是不是太困了?”
苗甜根本没法回答,头疼,心脏疼,耳朵也嗡嗡的,根本听不见宋向东的声音,只是看见了他慌张的神情和闭闭合合的嘴角。
宋向东赶紧把人抱到了主卧的床上,给她盖上被子,不放心的坐在一边,想着按摩可能会管点用,手小心的帮她按着太阳穴,“可能是今天起的太早了,睡一会吧,今天先不去公司了,在家陪你和孩子。”
苗甜躺在床上胸口起伏,想要大口喘气缓解那种缺氧的感觉,但是却只能虚弱地吐气,眼睛也像是压着一块巨石,慢慢闭上,真的好累。
闭上眼是黑暗的隧道,望不到劲头,每走一步都可能马上变成万丈深渊。
宋向东担心孩子,小心关上门去了客房看孩子,隔壁客房,即便是有保姆看着孩子也是哭闹的很,应该是饿了想喝母乳,王嫂没办法只能不断的哄。
“啊!啊!呜呜呜....”小婴儿哭的面脸通红,宋向东既心疼又无奈,不忍孩子一直哭,接过他就让王嫂去准备奶。
到最后宋向东哄得咬牙切齿,“别哭了,妈妈生病了,只能喝奶粉!”
好在王嫂也是经验丰富的月嫂,鸡飞狗跳的喝完奶,孩子也安静的睡了。
宋向东看着一大一小安静下来赶紧吐了口气,去了书房,夫妻俩经营着一家公司,主要做的是酒店,投了不少钱,公司算是他们的一堂,但是这坏处也不少,至少在上一世的时候因为他不怎么关心,也只是交到别人手里,受别人蛊惑把流动资金投了些项目,可以说是全无收益。请下载app爱阅app最新内容
好在他来了,那些项目肯定是不能投了,但是问题不仅仅是这一个,酒店管理也出了不小的问题,可以说公司的生死存亡都挂在上面了,如果酒店生意亏了、公司破产,即便是拿家底能填上窟窿,到时候也估计什么都不剩了,还怎么养活妻儿。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