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宋向东来说就是内心谴责的一夜,现在苗甜的情况很是不容乐观,他打算明天就带人去找医生看看,只是担心苗甜会心生抗拒,谁也不想把自己当成病人,尤其是在苗甜现在心理还很脆弱的时候。
翌日,宋向东一大早就起来了,赶紧去联系了保姆,也顾不上苗甜喜欢安静了,他不会做饭,苗甜现在也不适合做饭,而且还有一个小婴儿要照顾,实在是怠慢不得。
索性苗甜现在的心思也不在这方面上,宋向东收拾好把妻儿带到餐厅,不在旁边看着,他不放心,两人哪会好好吃饭。儿子有保姆喂,媳妇这就得丈夫劝着吃。
苗甜本来两分饱也被劝着成了五分饱,虽然还是很想吐但好歹吃了下去,她也怕不好好吃饭身体会垮掉,孩子还这么小呢。
宋向东说起去医院的时候,苗甜没什么反应,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反对,宋向东也就默认可以,赶紧让人收拾东西带着孩子一起去,现在的保姆刚来,宋向东还不是很放心让她单独带孩子。
仁和医院。
挂了号,继续拍着长龙等,他抱着孩子,她站在旁边。
“媳妇你看,他在吃手。”宋向东低头看着儿子,笑着又看向她。苗甜的目光也被吸引,但是她脸上却面无表情,马上眼神又开始涣散,根本就没有集中注意力去看他们。
“咿咿呀呀呀....”怀里的儿子发出声音,手脚并用的给他爹添麻烦,也可能是想吸引他妈的注意力。
苗甜伸手去拉他的手,情绪没什么起伏。宋向东觉得现在距离苗甜跳楼应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病情可能没那么严重,但是检查出来已经是重度抑郁。
医生建议赶紧吃药,同时还要定期的心理疏导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宋向东的脸色凝重,出了门口,看向苗甜放低声音,“我们要给儿子断奶了,你生病了,要吃药。”
苗甜知道自己的病情可能已经很严重,但是又像是一个局外人漠不关心,很麻木。
走着走着却又开始面露害怕,脖子缩了缩,无能为力的感觉把她彻底淹没,禁锢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她想挣扎,但手脚却仿佛被锁住,只能不断下沉。
她生病了,然后呢,是不是该被放弃了?
宋向东一手抱着儿子,另一只手试探的牵住她,“没事,生病吃药了就好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怕她多想便只能故作轻松,“产后抑郁的人那么多,又不是绝症。只要你按时吃药,都会好的。”
苗甜的脸色变了眉毛拧在一起,“可是我不想吃药。”
宋向东把药放到车里,“怎么能不吃药呢,不吃药病怎么好,儿子还要妈妈,我还要媳妇呢。”看苗甜坐好了才把儿子递给她,“对不对?”
苗甜没有第一时间回话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