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要坚持唯物主义思想,以发展的眼光看问题……”
“小朋友们,今天我们来做一道《五三》阵法详解的课后题,已知离火之阵有三千六百种变化,坎水之阵有一千二百种变化,请问,在不考虑阵眼冲突的情况下,将两者结合,共有多少种布阵的可能?”
十只小金乌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个个愁眉苦脸。
“大哥,这‘马列’到底是什么厉害法宝啊?比父皇的《河图洛书》还难懂?”
“不知道,但二叔说了,学好这个,以后打架才能赢在起跑线上!”
“可是我好想出去玩……”
就在这时,那缕天道劫气悄无声息地降临,试图潜入其中一只小金乌的识海。
然而,就在它即将成功的刹那。
嗡——!
那只小金乌的识海中,猛地爆发出万丈金光!
一行行斗大的金色符文,如同世间最坚固的壁垒,瞬间浮现。
“富强、民主、文明、和谐……”
“自由、平等、公正、法治……”
天道劫气,这等至阴至邪之物,甫一接触到这股浩然、光明、充满了理想主义光辉的诡异力量,竟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,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,瞬间被净化了大半!
它惊恐地想要后退,却发现已经晚了。
那些金色符文仿佛拥有生命一般,化作一条条秩序的锁链,瞬间将它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这是……东皇钟?!”
紫霄宫内,鸿钧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眸,豁然睁开!
他的目光穿透时空,瞬间锁定了太阳星宫外那层层叠叠的封印。
封印的核心,是一缕微弱却坚韧的钟声。
东皇钟!
“东皇……太一。”
这个名字,在鸿钧的意识中,荡起层层涟漪。
他不是没有关注过这个帝俊的胞弟。
一个先天本源亏损,道基残缺,连大罗金仙都难以突破的病秧子。
在鸿钧的棋盘上,这样的存在,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,最多只能算是棋盘外的尘埃。
然而,就是这粒尘埃,却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那完美无瑕的棋局上,留下了突兀的印记。
紫霄宫中,一语道破斩三尸之法的隐患,让帝俊心生警惕,拒绝了那唾手可得的圣位。
不周山下,导演万仙来朝,借“封神榜”收拢洪荒气运,将巫族逼入绝境。
天婚之上,一眼看穿“灭源之力”的本质,献上“绝户计”,将巫族拖入与整个洪荒为敌的泥潭。
再到如今……
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,将自己精心准备的“劫种”,给扼杀在了摇篮里。
一次是巧合。
两次是意外。
三次、四次……
鸿钧那漠然如天道的意志,飞速运转,将这一连串的事件串联起来。
一个清晰的脉络,浮现在他的心中。
每一次,都是在妖族即将落入下风,或者他布下的“平衡”之棋即将生效的关键节点,这个东皇太一,便会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,看似无意地,将整个棋局的走向,彻底扭转。
他所有的谋划,都包裹在“体弱多病”、“为兄分忧”、“为侄儿考虑”的温情脉脉的外衣之下。
堂堂正正,光明正大。
让你明知道他在算计,却根本找不到任何指摘的理由。
这,是阳谋。
是连他这位合道圣人,都感到棘手的阳谋!
“好一个……东皇太一。”
鸿钧终于明白。
帝俊,不过是站在前台的傀儡。
一个能与他隔空对弈的有趣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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