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边说边磕头,“堂主明察!属下再也不敢了!”
赵虎边说边磕头,“堂主明察!属下再也不敢了!”
李玄抬头看向钱管事和另一个孙管事。
两人早已经瘫软在地,纷纷交代。
当天下午,李玄带着人去了秦家。
秦守拙大约也没想到,李玄会找上门来。
秦家宅子在总坛西边,占地不小。
李玄到的时候,门口两个护卫想拦,被他一个眼神吓退。
他抬脚就进了大门,身后跟着小贼和赵虎。
赵虎屁股上还带着伤,走路一瘸一拐,脸上满是惊惧。
秦家堂屋里,秦守拙正和几个族老说话。
见李玄突然闯进来,堂屋里顿时一静。
“李堂主。”秦守拙到底老辣,只愣了一瞬便恢复如常,
“不知李堂主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李玄没跟他寒暄,把怀里那封信和那几页残账丢在桌上。
“秦长老,这些东西,你看一眼。”他说。
秦守拙拿起来,翻看几下,脸色渐渐沉下去。
他身后几个族老凑过来,一看之下,全都变了脸色。
“李堂主,这些东西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秦守拙放下信,语气平静,
“也许是有人故意攀咬。我秦家在教中多年,不至于做这些龌龊事。”
李玄笑了一下:“您说不是,那就不是。我这次来,不是跟您讲证据的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秦守拙眼皮跳了跳。
“秦长老,您是觉得我李玄好欺负,还是觉得教主他老人家瞎了?”
秦守拙脸上那点从容终于绷不住了。
李玄上前一步,周天境的气势猛地放出来。
这一次他全无保留,那股沉如山岳的威压如巨浪般撞向整个堂屋。
几个族老被压得脸色惨白,连退数步。
秦守拙闷哼一声,周身也有气息浮现,试图相抗。
两股气势在堂中碰撞,桌案上的茶盏承受不住,砰的一声碎成数片。
秦守拙额头青筋隐现。
他周天后期的修为本不该被人压成这样,可李玄给他的感觉。
压迫感竟如此之大!
“你想怎么样?”秦守拙咬着牙问。
“李玄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杀了熊霸天,杀了我侄儿,这莲花教就没人治得了你了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李玄淡淡道,
“不过秦长老要是有那个本事,大可以试试。”
秦守拙胸腔起伏,额角青筋直跳。
他是秦家长老,周天后期,在莲花教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今日被一个刚上位的堂主当众骑到头上来,脸面往哪搁?
“好!好!”秦守拙怒极反笑,
“李玄,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秦家也不是泥捏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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