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身后两个族老已经暴起,左右抢出。
一人使刀,刀势极猛,直劈李玄左肩。
一人使短枪,枪尖如毒蛇出洞,扎向李玄右肋。
两人都是周天境,出手便是杀招,显然早就憋着一口气。
小贼怪叫一声,拉着赵虎就往后退。李玄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。
那刀先到,李玄左手一抬,两根手指夹住了刀身。
使刀族老脸色骤变,用力回抽,刀却像被山夹住了一样纹丝不动。
使枪的族老枪尖已到李玄肋下三寸,李玄右肘一沉,正撞在枪杆上。
那枪杆像被大锤砸中,猛地弯折下去。
使枪的族老虎口崩裂,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,撞翻了堂中的供案,香炉烛台摔了一地。
夹住刀身的手指轻轻一错。
崩!
百炼钢刀像脆饼一样断成三截。
李玄随手一拍,那族老胸口挨了一掌,整个人滚出去数丈,撞在柱子上,口中鲜血狂喷。
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。
秦守拙甚至还没来得及起身,两个周天境的族老就已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“李玄!”
秦守拙再也忍不住,须发皆张,周天后期的气势全开。
他整个人像一头被逼急的老狼,双掌赤红如血,带着一股浓烈的掌风朝李玄拍来。
这是秦家祖传的赤砂掌,掌风里带着极烈的火毒,沾着就伤。
李玄不退反进,一步踏前,右拳迎上。
九曜焚天诀。
赤红色的拳芒如一轮落日,直接轰在秦守拙的双掌上。
轰隆一声,堂屋里的桌椅茶盏尽数炸裂。
秦守拙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掌心传来,整条手臂骨头都在咔咔作响。
他整个人被震得连退八步,每一步都在地砖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。
直到后背撞上中堂的供墙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他嘴角溢出血丝,眼中又惊又怒。
李玄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身形一晃,已到了他面前。
右掌探出,直接扣住了秦守拙的喉咙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按在墙上。
“秦长老。”李玄声音不大,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秦守拙耳朵里,
“你秦家不是周天境多吗?再多来几个,我一起收拾了。”
秦守拙被掐得脸色涨红,双脚离地,双手徒劳地掰着李玄的手腕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从未被人如此羞辱。
可不管他怎么挣扎,李玄的手都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其余几个秦家人吓得魂飞魄散,再没一个敢上前。
几个年轻弟子已经瘫倒在地,浑身发抖,裤子湿了一片。
“住手!”
就在这时,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后堂传来。
李玄侧目看去。
一个头发全白的老者从后堂里走出来。
那老者身材矮小,背微微佝偻,手里拄着一根黄铜拐杖。
年纪大得让人看不出岁数,脸上皱纹深如沟壑,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老祖!”秦家众人像看见了救星,纷纷跪倒。
秦家老祖没有看他们,只盯着李玄,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:
“李堂主,老朽秦伯衡。给老朽一个薄面,先把人放下。”
李玄没动。
这老头身上没有敌意,可那股子气息,比秦守拙强了不止一筹。周天巅峰。
“秦家欺我白虎堂在先。”李玄说,“我若不给点颜色,往后还怎么管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