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以为叔父要和自己商量对策,又往前凑了一步:
“依我看,不如让三叔去探探他的底。三叔周天中期,怎么也比那小子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秦守拙抬起手,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脸上。
这一巴掌极重,秦川整个人被扇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的书架,书本散了一地。
他捂着脸,脑袋里嗡嗡作响,耳朵里像有几百只蝉在叫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大哥秦昭是怎么死的?”
秦守拙站在原地,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上来的。
秦川被打懵了,说不出话。
“你大哥周天中期,在妖域里被李玄打得尸骨无存。”
秦守拙一字一顿,
“熊霸天周天境,被李玄当众一脚踩死。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去药园找他看上的女人的麻烦?”
秦川瘫在书堆里,脸肿得老高,裤裆处隐隐透出一股湿意。
“滚回你的院子去。这几个月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踏出秦家一步。”
秦守拙转过身,语气里没有半点感情,
“再让我知道你在外闹事,你就不用再姓秦了。”
秦川连滚带爬地出了书房。
外面几个秦家子弟见他这副模样,全都远远躲着,没人敢上前问一句。
……
……
另一边。
李玄跟着木馥进了药园。
穿过竹篱笆门,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。
园子里分了十几垄,种着不同品类的药草。
李玄一眼扫过去,目光便停在了最里面那几垄上。
那是一片紫金灵芝。
每一株都有小半个巴掌大,伞盖呈紫金色,边缘泛着一圈极淡的金光。
这种灵芝入夜后会有微光,白日里倒是不太显眼,可那股气味骗不了人。
李玄走过去,蹲下来仔细看了看,确认至少有七成已经成熟。
“不错。”他点了点头,声音里难得多了几分赞许,
“这一批,比我在的时候还长得好。”
木馥站在他身后,轻声说:
“我按照你留下的方子,每七日用宝液兑水浇一次。夜里温度低的时候,还要在根上铺一层温草。就是那几垄虫草根,被小贼哥偷挖过几回,我骂了他,他才不挖了。”
李玄斜眼看向小贼。
小贼立刻举起双手:
“李爷,我错了!我那是真馋了!再说了,我就挖了几根小的,那些大的我一根没动!木馥作证!”
“作什么证,你挖的时候专挑好的,当我没看见?”
木馥难得露出点气恼。
小贼登时蔫了,缩着脖子躲到一边。
李玄没再追究,只对木馥说:
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这药园能守成这样,不容易。”
木馥摇摇头,低声道:
“李大哥你信我,我才守得住的。你在外头不容易,我帮不上别的,只能把这些药材看好。”
她声音柔柔的,却透着一股认真。李玄看了她一眼,没再多说。
小贼凑过来,一脸憋屈地说:
“李爷,今天那帮人,其实不是头一回来了。前些日子就有几个来踩点,我远远就认出来了,是秦家下面的人。可你不在,我一个跑腿的,也不好真跟他们撕破脸。要是捅出事来,怕给你添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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