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心中一凛,立刻将前因后果串联起来:“所以,朝中那些千方百计拖延威远将军军饷,希望他战事失利的人”
“没错。”沈清和接口道,眼神锐利,“他们针对的,是他背后所代表的皇后与大皇子。威远将军此战若胜,不仅是为国建功,更能收获边关军民的爱戴。届时,大皇子有嫡长名分,有军队支持。这是那些支持三皇子的人,最不愿看到的局面。”
他轻轻一抖缰绳,语气带着一丝冷意:“我们此番送粮,在那些人眼中,恐怕直接站队了。”
茯苓听着沈清和剖析朝堂局势,眉头越皱越紧。那些关于权力的算计,在她听来遥远。她脑海中浮现的,是和塞城那些难民、军营中的士兵、以及炊事大娘爽朗的笑容。
茯苓的声音里带着悲凉:“可是他们争来斗去,有谁真正为何塞城那些百姓考虑过?有谁为那些士兵们考虑过?在他们眼里,这些活生生的人命,都只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。”
沈清和看着她眼中的悲伤,心中微软。他知她心地纯善。
“朝堂博弈便是如此,很多时候身不由己,也难分对错。我们能力有限,无法改变所有人的想法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相信,只要大皇子能够顺利登基,必会是一位仁德之君。到那时,边关安定,百姓休养生息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他望向茯苓,眼神笃定,嘴角扬起一个轻松的笑意:
“等到那时候,天下太平了,我再带你回这和塞城好好玩一趟。由我亲自做你的向导,带你去尝最地道的烤羊肉,去看最美的塞外,保证让你玩得开开心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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