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,你不是一向自诩风流,将女人视为玩物和工具吗?你可曾想过,有一天,你自己也会成为这些玩物和工具反噬。
你享受着他人的曲意逢迎,沉溺在温柔乡里,却不知自己早已沦为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一个用来生孩子的工具。
茯苓不再犹豫,对小桃微微颔首。
小桃心领神会,退了出去。
接下来的几日,赵珩的病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恶化。他彻底陷入了昏沉,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,偶尔清醒也是意识模糊,连人都认不清了。
侯府上下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,请来的名医皆是摇头叹息,暗示治好也是瘫痪。
老太太经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,一病不起。
整个侯府,真正能主事只剩下茯苓一人。
这段时间,沈清和的表现让茯苓心里总觉得有些异样。自从听说茯苓在侯府的遭遇后,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眸里,总是盛满了复杂难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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