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唇轻启,声音清晰,砸在赵文荣的心上:
“赵文荣,你是不是糊涂了?你的母亲,在那边。”她说着,纤纤玉指精准地指向了脸色惨白、眼神躲闪的柳含柔,语气带着提醒,“你看我做什么?我与你,早已母子缘尽,毫无瓜葛了。”
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赵文荣。他看看一脸冷漠、划清界限的茯苓,又看看那个满脸惊慌、不敢与他对视的柳含柔,一股巨大的绝望和茫然将他淹没。
老太太眼见宝贝孙子被关禁闭,虽然心疼,但见赵珩没有动用家法打杀,只是禁足,心里倒也松了口气。她今日又哭又闹,精力耗尽,此刻见事情暂时了结,也被嬷嬷搀扶着,唉声叹气地回自己院子休息去了。
厅内转眼间只剩下赵珩和面色灰败、摇摇欲坠的柳含柔。
赵珩目光复杂地看了柳含柔一眼,那眼神里有失望,有怀疑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也拂袖离开了。
柳含柔孤零零地站在厅堂中央,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只觉得浑身冰冷。她知道,经此一事,她在这侯府的处境,将更加艰难。
她算计了一切,却唯独没算到,赵文荣会如此蠢笨莽撞,更没算到,沈茯苓的心,会如此冷硬如铁,丝毫不念旧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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