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又急又恨,这个赵文荣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做事莽撞不留余地也就罢了,现在连谎都不会圆!她此刻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,早知如此,还不如当初
赵珩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,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荒谬感涌上心头。
这侯府,何时变成了这般乌烟瘴气的模样?
赵文荣彻底懵了,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一向温柔可亲、口口声声最疼他的柔姨,此刻竟像避瘟疫一样扑上来死死捂住他的嘴,还用指责他“胡说八道”、“攀咬他人”。
巨大的震惊和背叛感让他一时忘了挣扎,忘了反驳,只是呆呆地看着柳含柔那张因为惊慌而扭曲的脸。
赵珩疲惫又厌恶地挥了挥手,不再看柳含柔,只对着呆立的赵文荣沉声道:“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!如此顽劣不堪,残害手足,若不严加管教,日后还不知会闯出什么大祸!来人,将少爷带下去,关进祠堂旁边的静室禁足!”
两名身材高大的家丁应声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发懵的赵文荣。直到被拖拽着往外走,赵文荣才仿佛惊醒过来,他挣扎着回头,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他一直厌恶、排斥的,曾经的生母茯苓身上。
在他此刻混乱又无助的认知里,或许只有这个身份最高、连父亲和祖母似乎都有些忌惮的“前母亲”,才有能力改变父亲的决定。
然而,茯苓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,对上他可怜巴巴的目光,眉毛微微挑起,脸上没有任何心疼或动容,只有一片疏离的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