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数日,这出名为《天雷引》的新戏,便开始在京城几个最大的戏园子里轮番上演。一经推出,便以其新颖的故事和讽刺迅速风靡京城。
每一场演出都是人满为患,座无虚席。台下众人因员外痴迷长生的愚蠢行为哄堂大笑,为被累死的民夫唏嘘同情,最后看到员外被雷劈成焦炭,道士卷款而逃的结局时,更是爆发出热烈的议论。
“妙啊,真是太妙了!这戏编得真好!”
“可不是吗?求什么长生?我看就是昏了头。”
“那道士真不是个东西,骗钱害命。”
“唉,说起来,咱们京城里头,最近不也”
茶楼酒肆,街头巷尾,几乎人人都在谈论这出《天雷引》。
这出戏就如同一个借口,文人不能谈论皇帝,但是他们能谈论员外,也成功地让某些人身处舆论的漩涡中心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等到萧景珩终于反应过来时,并试图追查源头,压下舆论时,那伙最初散布戏文的戏班早已如同人间蒸发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,根本无从查起。
恼羞成怒之下,萧景珩只得建议皇帝下旨,严禁京城内外所有戏班再演出《天雷引》,违者严惩不贷。
但是,人性就是如此,越是严禁,越是能勾起人们的好奇和逆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