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其他几位庶子庶女皆屏息凝神,偷偷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。一边是老太太最宠爱的孙女,一边是身份尊贵,如今更有县主封号的嫡女,这出戏可有的看了。他们乐得置身事外,看这两边斗法。
茯苓心中冷笑连连。这老太太偏心偏得都没边了,长公主亲赐的彩头,她也敢张口就要来给沈知意?真是糊涂又跋扈。
她放下手中的茶盏,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周老夫人,并未动怒,反而微微一笑,语气温和:
“祖母疼惜妹妹,孙女儿明白。只是这套头面,并非寻常物件,乃是长公主殿下亲赐的彩头,代表着殿下的恩赏和脸面。孙女儿若转手便赠予他人,只怕外人知道了,不仅会说孙女儿不敬长公主,更会质疑我们沈家是否不将皇家恩赏放在眼里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的沈知意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长公主所赐这套,实在不便转赠,还望祖母和妹妹体谅。”
茯苓这番话,有理有据,搬出了长公主和皇家颜面,直接堵死了周老夫人的要求。
周老夫人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她再偏心,也不敢公然说不把长公主的赏赐当回事。
沈知意更是咬紧了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这次却是真的被气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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