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会所,灯又暗下来。
保险集团副总裁阴沉着脸:“为什么还没倒?”
外企负责人把一叠截图摔在桌上:“他们自费、众筹、地方授信、海外担保,全用了。”
穆勒教授冷声:“那就升级。医疗规范委员会,法条修订。我们要把‘循证标准’写进国际法典。没有我们的认证,就一律禁止。”
长谷川清志眯起眼:“规则才是最后的刀。”
“启动。”外企负责人拍板,“下一步——全球医疗规范修订,强行封死。”
——
省城,办公室。
陈曦接到邮件,眉头一紧:“阿阳,他们要推动联合国医疗法典修订案,要求所有临床手段必须通过‘西方循证体系’认证。”
赵可欣当场跳起来:“靠!这是要把我们踢出场啊!”
伊莎贝拉冷冷:“好。终于摊牌。”
雪奈轻声:“周医生……”
周沐阳把针包扣上,声音很淡:“他们玩规则,我就用病人拆规则。”
“下一站——法律战。”
“来。”
当晚,望山的屏幕墙前,四女站成一排。
陈曦指着屏幕,一条条安排:“我负责十年随访和证据链,今晚开始整理‘循证标准对照表’;”
赵可欣用力点头:“我跑病房,继续拍对照视频,话少做事多;”
伊莎贝拉冷冷吐出三个字:“我去欧洲。”她把护照收紧,“德国科学院和两家期刊的背书,我来拿;”
雪奈双手合在身前:“我守病人,推拿、护理、安抚家属。”
“阿阳,你只要一件事——针下立效。”
周沐阳“嗯”了一声,眼里没有半点波澜:“救人。”
“其他的,随便他们怎么闹。”
夜里十二点,望山医院公众号又更新了一句短短的话:
不给钱,我们治;不给路,我们走;不给机会,我们自己创造。
我们只救人。
这一夜,很多人的手机屏幕亮着很久,没有关。
有人转发,有人点赞,有人悄悄下了小额捐款。
也有人沉默着,把明早的车票改到了省城。
清晨,门诊外排起了队。
有人拄着拐,有人推着轮椅。也有人伸着脖子朝里看,只想看见那个黑色针包被打开的那一刻。
陈曦走在最前,把公示栏的一行字对齐、压平。
赵可欣叉着腰给秩序维持员分配对讲机:“别挤,先登记!”
伊莎贝拉从车里拎下新到的设备箱,重得她险些一个踉跄,还是稳稳放好:“开箱验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