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述白别过脸:“你们对于我,只源于是亲人是主子。可你们根本不懂我心中所想……而沈姑娘,她懂我,她虽是外人,可也发自内心。”
这才是唐述白认为的难能可贵之处。
青梧从来不说假话,更不会用话来哄骗他。与她交谈,总会领悟到新的东西。
所以,只要她在身边,自己就会有安全感。
时间久了,他也彻底地依恋上了她。
只要看见她的身影,闻到她身上的味道,甚至是听到她的声音,心里都会变得软软的。
唐景铭越听越来气:“可你死死纠缠,能怎样?她可是来自聿京,她是一名仵作!虽说有些能耐,可也进不了咱唐家!”
“为何不能?”
“就算能进,也只能为妾,可她心高气傲,如何能愿意?儿啊,收手吧。”
唐述白脖子一棱:“那我就娶她为正妻!”
“胡说八道!她不堪配我唐家!你这逆子,除非我死,否则你就打消了这念头罢!”
唐景铭说完后,怒而转身。
此时的唐景铭早忘了危难关头,唐家陷入生死存亡时,他是如何哀求陆大人与沈姑娘的事了。
那股子身份地位得相配的念头全然涌上来。
他走后,独自站在书房中的唐述白,也气得面孔发白身体微颤。
唐述白冲着父亲离开的方向大喊:“你要强行阻止,那我此生不娶,让唐家彻底断了这个后!”
吼完后,他也拂了拂衣袖,回了自己的翠玉轩。
这对性格别扭的父子在此后的两天没说一句话。直到第三天午后,下人急急来报:“家人,陆大人和沈姑娘回来了,已到码头了!”
“人呢?有没有带回来?”唐景铭激动不已。
“已经回来了,他们已去了后院。”
等到唐景铭和唐述白闻讯而去时,陆砚与青梧已经进了后院。
两人细细检查了各处,特别是地窖里,也冒险下去了。
其它锁魂棺都好好的,就是角落那一具……之前用符纸封起来的那一处,符纸不知怎么碎成了渣,棺材也裂开了一条大缝。
“为什么会碎?”青梧实在不解。
陆砚也皱了皱眉,细细检查一番后抬起头来:“你看……那顶上。”
青梧抬头,看见正对着棺木的墙上有一圈泥土的颜色明显更深了些。
陆砚伸手捻了一些:“看,泥土是湿的,想来是柴棚顶上漏雨,雨水滴落下来,正好浸烂了这符纸。”
青梧听得心里一紧:“难怪,这阴魂肯定是逃窜了出去,去了那尼姑庵!”
“也不知道这具锁魂棺装的究竟是谁……”
青梧摇了摇头:“在这里探不出来,因为这地方阴气太浓重了,实在危险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尼姑庵。”
青梧点了点头:“好,总要想办法对付这东西,否则……死的人还会更多。”
两人说完话后,小心翼翼离开地窖。
他们走了后院大门,守在院外的众人围拢上来,其中以唐述白的速度最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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