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伏元基大笑道:“六叔,还在谈什么兵法常理呢。罢了,咱们率军去追赶便是。”
两人率军向城南方向追去。一路上见到兵器盔甲车马丢了一地,马蹄车辙散乱,完全是一副慌不择路逃命的样子。追出六十余里,抵达祁山道口位置,乞伏昙达叫停了兵马,和乞伏元基登上山坡查看祁山道内情形。但见祁山道内狼烟四起,黑压压的兵马正沿着山道往东南而行。山坡上旌旗招展,兵器在阳光下反光,显然有大量兵马在此埋伏。
“果然全部逃往祁山道了,生恐我大军追来,还设下了埋伏在此。呵呵呵,六叔,这回你没话说了吧。这情形,起码有一万多兵马。他们总共只有两万兵,阳廉之战被我们歼灭近四千,剩下的全在这里了。什么狗屁兵法,就是害怕跑了而已。”乞伏元基大笑道。
乞伏昙达皱眉道:“这……不合常理啊。或许是诡计。”
话音刚落,前方有兵将押着十几名敌军前来,禀报道:“敌军斥候在左近滋扰,我们抓到了十几个,特押来见将军。”
乞伏昙达心中一动,忙命人将那些斥候押到面前,厉声喝问道:“尔等老实交代,你们的兵马动向。若不然,斩成肉酱。”
晋军斥候们面如土色,磕头求饶,纷纷抢着交代起来。
“将军饶命,我晋国兵马昨夜全部撤回祁山道中,欲退回汉中。你们兵马太多,我们不敢和你们为敌,只能退兵自保。”
乞伏昙达喝道:“尔等怎么知道的?”
几名斥候忙交待道:“昨日领军的毛将军亲自宣布的撤离命令,所有一万五千多兵马于昨夜撤离至此。我等是奉命探查你们的踪迹,担心你们会追击。这位将军,千万不要追进去,山坡上有埋伏。”
乞伏元基在旁哈哈笑道:“六叔,这回怎么说?”
乞伏昙达还想挣扎,喝道:“还想骗我,来人,砍了这几个家伙的脑袋。”
兵士上来便挥刀砍了几名斥候的脑袋,其余斥候吓得跪地求饶涕泪横流。乞伏昙达再次询问,结果答案还是一样。那些斥候赌咒发誓表示交代的都是实情,不敢有半点隐瞒。至此,乞伏昙达才终于相信对方兵马已经全部望风而逃了。
乞伏元基哈哈大笑道:“六叔,这回总没话可说了吧。”
乞伏昙达叹息道:“元基,你是对的。什么狗屁兵法,都是骗人的。回去自知不敌,贪生怕死便连夜逃了,就这么简单而已。害得我东想西想的。”
乞伏昙达抽刀将面前俘虏的斥候全部砍杀,随即下令兵马全部撤回秦安县。进祁山道追杀是不可能的,对方设有埋伏,白白死伤。况且此次出兵是进军长安,而不是在这里跟这些晋军火拼。只需要监视他们的行动便可。
回到秦安县之后,乞伏昙达和乞伏元基商议决定,留下万余兵马在秦安县驻守,以防敌军去而复返。其余兵马明日出发进军街亭,经由陇山通道进入关中。
次日一早,叔侄二人整军出发,进军街亭。
四万大军行军半日,午时时分抵达街亭南山山谷。此处山高林密,道路逐渐狭窄,地势险峻。数万大军在山谷之中颇为拥堵,兵马绵延十余里之地。
眼见地势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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