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是心善能急成那样?”韩氏反驳道。
“你忘了?前两年村里也有说闲话的编排东头寡妇的是非,戎子听见了也就是皱眉走开,哪像今天这样?”
“而且你发现没,自打之情来了戎子往家跑得勤了,以前进了山恨不得住里头,现在天不黑就回来。有时我在院里瞧见他偷眼看之情忙活,那眼神跟看山里的兔子獐子可不一样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说完之后,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“戎子都二十了,早该说亲了。前头不是没托人相看过,可这孩子轴总觉得家里穷,怕耽误人家姑娘,说急了就闷头进山死活不松口。为了他的亲事你和我愁了多久?”
她顿了顿,斟酌着开口。
“之情这姑娘虽说来历不明又带着孩子,可这段日子看下来品性没得挑,模样性情都好,对咱们恭敬孝顺,干活更是没二话。最重要的是戎子他似乎也对人家颇有好感。”
方大虎沉默地听着。
良久,他才闷声道:“之情那孩子是不错。可她那来历终究是个隐患。还有青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青鸾怎么了?”韩氏语气坚决起来。
“那孩子多招人疼,跟咱家也有缘。之情若是真跟了戎子,青鸾就是咱方家正儿八经的孙女,总比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地强。至于来历,谁还没点过去?她不说咱就不问。只要她往后安心跟戎子过日子,把这里当家,不比什么都强?”
她越说越觉得这事可行,眼睛都亮了几分:“他爹,我看不如咱们撮合撮合?之情母女也得有个正经名分不是?我看之情对戎子也未必无意。今儿戎子护着她之后,我瞧她看戎子那眼神。。。。。。”
韩氏话说到一半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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