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之情抬起头,看着他愤怒的眼睛,千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轻轻的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谢谢你不问缘由的维护。
谢谢你毫不犹豫的拒绝。
谢谢你让我在这举目无亲的异乡还能感受到如此毫无保留的温暖。
方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耳根有些发热,当即避开她的视线弯腰捡起地上的野兔:“我、我去剥皮。”
说完,像是逃跑一般快步离开了。
韩氏看着儿子仓促的背影又看着房之情发呆的模样,心头一动。
莫非儿子对之情生了别的心思?
当天夜里,韩氏一边缝衣裳一边看向方大虎:“他爹,今儿下晌王婆子那事你怎么看?”
方大虎处理着儿子下午扒的兔子皮,头也不抬道:“戎子处理得对。那家人心思不纯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韩氏“啧”了一声,被自家老头这迟钝的反应给气得都放下手里缝补的衣裳了。
“我是说戎子对之情那孩子。你瞧见没?平时闷葫芦一个,今儿为了之情那话说的一句赶一句,嘴皮子比说书人都利索。王婆子说那些腌臜话的时候,我瞧他拳头都捏紧了,眼珠子瞪得跟要吃人似的。”
方大虎抬起眼皮看了老妻一眼:“你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韩氏点头:“我的意思是戎子是不是对人家姑娘上了心?”
方大虎没立刻接话,思索片刻后才缓缓道:“戎子打小实诚,心善。见之情母女可怜,多护着些也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