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她不再看窦淑容那扭曲狰狞的脸色,命人去将祝红玉寻回,母女二人双双离去。
“好!好得很!”窦淑容看着她的背影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一把将桌上的茶壶杯盏尽数扫落在地,瓷器碎裂声刺耳响亮。
“给脸不要脸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她咬牙切齿,眼中寒光闪烁。
“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别怪我动用硬的了。祝红玉,你嫁也得嫁,不嫁,也得嫁!”
想到这,窦淑容当即命人备马车,她要入宫去求太后赐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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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红玉被丫鬟急匆匆地从花园叫回来,看到娘亲铁青的脸色不由有些疑惑。
上了马车,没了外人,她赶忙握紧了娘亲的手温声询问:“娘,发生什么事了,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?可是那卫国公夫人给您气受了?”
祝夫人听到女儿关心的话,眼眶泛起了一抹热意。
她紧紧攥着女儿的手,看着女儿姣好而略带疑惑的面容,又想到国公夫人那恶毒的话和森然的威胁,喉头一阵发紧。
她咬牙切齿道:“卫国公府真是欺人太甚!”
她再也忍不住,将花厅中窦淑容如何先是以世子正妻之位利诱,被拒后如何图穷匕见,道出冲喜真相,还有最后赤裸裸的胁迫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女儿。
说到最后,她已是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她竟是要拿你去冲喜。拿我活生生的女儿去当那救她儿子的药引子。我呸!什么国公夫人,什么未来尊荣,这是要推我儿进火坑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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