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红玉听着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裴明镜昏迷不醒?冲喜?
这消息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,却又陷入更大的疑惑当中。
她脑海中浮现出先前那几本精心包裹在珠花首饰里的画册和话本子。
那样投其所好,那般迂回曲折,背后之人若真是裴明镜,他怎么可能是一个昏迷不醒、需要冲喜救命的人?
除非这“昏迷不醒”本身就是个幌子?
或者送书的人根本就不是裴明镜?
但裴芜那单纯的模样不似作伪,她口中的“大堂兄”也的确指的是裴明镜。
难不成裴明镜在昏迷前就安排好了?
还是说国公府内另有他人借了裴明镜的名头行事?
疑窦丛生,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。
“娘,您先别急。”祝红玉压下翻腾的思绪反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,用力握了握。
“女儿觉得,此事蹊跷甚多。那裴明镜当真昏迷不醒了吗?若真如此,今日那些书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现在哪还有心思想什么书册!”祝夫人急得眼泪落了下来。
“无论那裴明镜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,窦淑容要你去冲喜是真的!她那副嘴脸你是没看见,若我们不答应,她是真敢对你父亲、对我们祝家下手的。卫国公府势大,我们如何抗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