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了阿玉,他顾不得了。
上一世,他出现得太晚,让她独自承受了那么多屈辱与非议。
这一世,他不仅要抢先娶她为妻,还要为她扫平前路一切荆棘,哪怕弄脏自己的手也无所谓。
*
翌日清晨,窦淑容刚起身梳洗,贴身大丫鬟便脸色发白地进来禀报:“夫人,不好了!聆雪来报,说少爷半夜又发起高热,浑身滚烫,还说起了胡话。”
“什么?!”窦淑容手里拿着的玉簪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成两截。
她也顾不上了,霍然起身:“昨日不是好些了吗?怎么又烧起来了?太医呢?快去请!”
她心急火燎地赶到东跨院。
一进屋便闻到浓重的药味,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她心头猛地一沉。
床榻上裴明镜脸色潮红,嘴唇干裂,额头搭着湿帕子,双眼紧闭,呼吸急促。
“明镜!”窦淑容扑到床边伸手去摸儿子的额头。
触手一片灼热,烫得她心尖一颤。
“怎么会这样?太医!太医怎么还没来?”
就在这时,床上的裴明镜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身体蜷缩成了一团。
咳嗽声闷在胸腔里,听得人揪心。
紧接着,他猛地侧过头“哇”地一声,竟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来,星星点点染红了枕边的素白中衣和锦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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