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一片清明。
母亲这是铁了心要以病为挟立刻回京。
她根本不在意太医怎么说,她只要结果。
待咳嗽稍止,窦淑容靠回引枕闭着眼,眼泪又无声地淌下来:“你不肯带娘走是不是?”
裴明镜没说话。
窦淑容的声音变得愈发绝望:“你是不是还怨娘?怨娘当初拦着你求娶令嘉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还没说出棠云婋的名号,直接就被裴明镜给打断了。
“母亲,您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
窦淑容被他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,看着他阴郁的神色,不敢再多。
“令嘉郡主如今是北境王世子,永安王妃,您莫要胡乱攀扯。”裴明镜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母亲竟然还惦记着这些陈年往事。
窦淑容听到这话,赶忙道:“娘不提了,你别生气。娘只是觉得那祝氏配不上我儿。”
“母亲,阿玉很好。她不仅生了舒儿和岚儿还将国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是儿子的贤内助。”裴明镜拔高了音调强调。
他警告道:“这样的话儿子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。阿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,是卫国公府的女主人,也是您孙女唯一的母亲。您既想享天伦,便该知道如何待她。”
窦淑容被他眼中的厉色震慑住,喉咙里那点不甘的咕哝噎了回去,脸上病弱的哀戚差点挂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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