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棠云婋见状,也跟着举手发誓:“干娘,您为我思虑周全至此,这份情义,我实在无以为报。”
“我知晓哥哥是您的命根子,我以永安王妃的名义起誓,日后定然护他衣食无忧,保他平安喜乐。”
“此誓,天地可鉴,我若有违逆,必......”
“不许胡说!”烈国公夫人急忙打断她的毒誓,眼泪滚落下来,“傻孩子,干娘信你,都信你!”
棠云婋之前没把这些话说出口,是因为她觉得护着尉迟敦是她该做的。
毕竟烈国公夫妇待她和亲女儿一般没有什么区别,她自然也有知恩图报,护住尉迟敦一辈子。
但先前阿娘说完之后,干娘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,她才意识到有些事不能光是想,还得说出口。
骆文缨在一旁看着,也忍不住擦了擦眼角,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酸楚。
她忙笑着打圆场:“哎呀好了好了,这是天大的好事,怎么都哭上了?”
原本蹲在一旁逗小孩的尉迟敦瞧见这一幕,立刻慌了神,赶忙跑过去替烈国公夫人擦眼泪。
“娘亲,你怎么哭了,谁欺负你了?”
烈国公夫人欣慰地将他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:“娘没哭,娘是高兴。”
有方青鸾和棠云婋这番话,她现在心里安定多了。
她如今最担忧的事情就是他们百年之后,敦儿该怎么办。
虽然尉迟一族还有许多人,他们可以过继一个孩子养在敦儿的名下给他当儿子,继承香火。
可人家的亲生爹娘还在,日后他们走了,过继孩子的爹娘若是找上门来挑拨离间一番,敦儿哪里会有好日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