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是的!”棠云婋急忙否认,心头像是被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撞击了一下,又酸又胀,让她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措。
她看向烈国公夫人,又看回骆文缨,眼圈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。
她已经不是定远侯府大小姐晏逐星,可在烈国公夫人和骆表姑眼中,她依旧是“自家孩子”。
千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细微鼻音的喃喃自语:“表姑,您这让我怎么......”
骆文缨见她这般模样,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,面上却仍装着洒脱,挥了挥手打断道:“哎哟,这有什么。给你你就收着,姑娘家嫁人,没份厚厚的嫁妆怎么行?总不能让人小瞧了去。”
她说着,意味深长地看了棠云婋一眼。
“若不是你,我可过不上如今这样好日子。那点嫁妆啊,不值钱,你就拿着吧。”
她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亲生孩子,她那些陪嫁无外乎都要留给明珠和平安两个孩子。
但棠云婋满足了她守寡且不用伺候公婆的心愿,她自然要给她出一份嫁妆。
毕竟她要嫁的可是帝后最疼爱的永安王。
嫁妆若是太轻了,难免会被人看不起。
她可不愿让棠云婋受委屈。
钱财身外物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活着的人能用上才是最好的。
在场只有棠云婋听懂了她的外之意。
她有些哭笑不得。
烈国公夫人也跟着点头附和:“你呀,就放心收下吧。我和你表姑凑一凑,总会给你凑出一份不输公主体面的嫁妆。”
方青鸾原本以为只是寻常的添妆,听到这“不输公主体面的嫁妆”,方才意识到这份嫁妆有多贵重。
“这怎么使得。”她顿时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