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一个月没法让她静下心来,那便改成半年。
陆玥君听到这个处置,吓得连哭都忘了。
一个月的禁足她就已经够痛苦了,现在延长至半年,还让不让她活了?
接着,陆老太傅又看向了面色煞白的蒋氏。
“老二媳妇,你教女无方,是非不分。遇事不先查明原委,反而一味攀咬侄女,搅得家宅不宁,令长辈烦忧。罚你禁足一月,抄写家训百遍。好好反省何为慈母,何为贤媳。”
蒋氏听到只是禁足抄书,心中刚暗自松了一口气,以为逃过一劫。
没想到陆珮君忽然对着陆老太傅和陆老夫人盈盈一拜,柔声道:“祖父,祖母,今日之事,虽非我之过,却也因我而起,惊扰长辈,我心中实在难安。”
“眼见祖母为家务琐事烦心劳累,孙女年岁渐长,不久之后也要谈婚论嫁,总不能一直躲在祖母和婶婶羽翼之下,对家务庶务一窍不通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真诚地看向蒋氏:“二婶多年来主持中馈,辛苦劳碌。我愿从旁学习,也好为二婶分忧,为祖母解劳。”
“恳请祖父、祖母允准,让二婶分派一些简单的庶务给我学着打理,我定当尽心竭力,不负长辈所托。”
陆老太傅闻看向脸色瞬间僵硬的蒋氏,觉得这确实是个好主意,既能敲打蒋氏,又能让二丫头历练,还能让夫人轻松些。
于是他顺水推舟,对蒋氏道:“二丫头说得有理。她年纪不小了,是该学着打理家事。蒋氏,你便分出一半的管家权,交由她一同管理。这也是为你分担,省得你分身乏术,管得了庶务顾不了子女教养。”
“你要好生教导二丫头,不得藏私。记住了吗?”
蒋氏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,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。
分出一半管家权?
这简直是在割她的肉!
还有那句“省得你分身乏术,管得了庶务便顾不了子女教养。”,这岂不是当着小辈的面责备她教女无方么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