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太傅听完,脸色愈发阴沉。
陆老夫人一咬牙,也要跟着跪下:“是妾身治家不严,给夫君增添烦忧了。”
她上回就已经让夫君失望了,这回可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她在这个家,之所以能如此一手遮天,靠的全是夫君。
她失去什么都不能失去夫君对她的偏爱。
陆老太傅见状,赶忙弯腰将要跪下的陆老夫人扶起,温声道:“夫人受惊了,为了一支簪子,动如此大怒不值当,仔细身子。”
语间满是回护与心疼,丝毫没有责怪她的意思。
陆老夫人松了一口气。
随后他转向众人,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又冰冷。
簪子丢了一年,当时没找到,今日却忽然出现在祠堂里,自然不可能是巧合。
若要查起来,绝非简单的事。
所以他决定先把当下最要紧的事情解决了。
他扫了一眼哭得不成样子的陆玥君,失望至极。
“陆玥君!”
忽然被点名的陆玥君僵直了身子,垂着头不敢看祖父。
陆老太傅沉声道:“你禁足期间不知悔改,行无状,冲撞长辈。禁足延长至半年,每日跪抄《陆氏家训》十遍,抄不完不准起身。身边伺候之人全部换掉,用度减半。若再不知悔改,陆家便当没你这个孙女。”
他原以为禁足能让这个孙女有所悔改,没想到竟然还是和之前一样跋扈。
还说出那等狂妄之,让郡主听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