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,不如死了干净!”
她哭嚎着,又开始上演以死相逼的戏码。
但这次,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,嚷嚷得厉害,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门口,等着裴明镜来劝,来哄。
然而,一天过去了,两天过去了......
佛堂外静悄悄的,除了有丫鬟按时送来的清淡斋饭,再无任何人前来探望劝慰。
窦淑容气得不行,她看着丫鬟端来的饭菜,愈发恼怒,抬手就打翻掉:“去,告诉世子爷,他若决意要娶祝红玉,那我便绝食,这些饭菜也不必送了。”
丫鬟吓了一跳,看着溅了一地的汤水和菜叶子,也不敢多问,慌忙蹲下身,把散落的东西胡乱捧回托盘,应了一声“是”,便低着头匆匆离开了。
门一关上,窦淑容胸口那股郁气才算稍稍平息了些。
她就不信,裴明镜还能真不管她这个亲娘的死活。
天渐渐变黑,佛堂里一片死寂,冷清得像坟茔。
预想中儿子慌张来劝慰、丫鬟婆子轮番来请的场面,根本没出现。
屋里越来越暗,也越来越冷。
窦淑容摸着饿得有些酸软的肚子,心中恼怒和愤恨翻滚得愈发明显。
她咬牙忍了下去。
这一夜,她几乎是听着自己肚子里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熬过去的。
天刚蒙蒙亮,她就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
往常这时候,厨房该来送早点了,想着热腾腾的粥和小菜,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