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马车上。
裴二夫人也是满心疑惑,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侄子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明镜,你和祝姑娘谈得如何?”
裴明镜睁开眼,语气平淡无波:“谈妥了。劳烦二婶尽快择选吉日,安排媒人上门提亲纳采,所有流程加紧办理,务必在下月内,迎娶祝姑娘过门。”
裴二夫人惊得差点咬到舌头:“这么快?你真的决定了?那祝姑娘她......”
“她已同意。”裴明镜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二婶只需尽快操办即可,一切从简,但该有的礼数不能缺,聘礼按最高规格准备。”
裴二夫人看着侄子斩钉截铁的模样,知道此事已定。
她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长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笑容:“好,二婶知道了。你放心,这事包在二婶身上,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,体体面面。”
裴明镜并没有让人瞒着母亲他要成婚的事情。
所以窦淑容很快就知道了这消息。
“他要娶谁?”窦淑容整张脸因为震惊和愤怒变得有些扭曲。
“祝红玉?!那个二十好几还没嫁出去,当街打男人被退亲的泼妇?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。
区区一个从四品武夫的女儿,怎么配得上她的儿子?
她看向佛堂门外,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他是疯了还是傻了?我裴家堂堂国公府,怎能娶这等门第不堪、声名狼藉的女子进门!”
“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!还有没有裴家的列祖列宗!”
她跌坐在蒲团上,捶打着胸口,哭天抢地哭诉道: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,丈夫去得早,儿子又不孝,这是要活活气死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