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价值不菲的珍品,裴芜若有为什么不自己用,反倒拱手送给了婋婋。
这完全不合理。
怕不是有人借了裴芜的手,送给婋婋?
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呢?
一个人名在眼前呼之欲出。
卫国公府的继承人,裴芜的堂兄,裴明镜。
唯有他,才能拿得出这样的好东西。
可是裴明镜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给婋婋送这样的东西,还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?
谢翊宁收紧了握着发冠的手指,脸色变冷。
还能因为什么。
无非就是见色起意,觊觎他的婋婋呗。
谢翊宁反手将发冠丢回锦盒,珠钗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察觉到他的不高兴,棠云婋抬头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
“这......”谢翊宁想让她把这玩意扔了,又说不出口。
毕竟在婋婋看来,这是好友所赠,没有理由扔掉,他若提出来反倒显得他无理取闹。
但让他说出他的猜测,他又不愿。
万一婋婋不知道裴明镜狼子野心,他这一说穿,反倒让婋婋留意上裴明镜了,多不好。
不行不行。
谢翊宁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支支吾吾,反倒引起了棠云婋的好奇,她忍不住追问:“这什么?”
“这好像比我给你送的那套头面都好看,你不会更喜欢这一套吧?”谢翊宁委屈巴巴地看着她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