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!”棠云婋当即否认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你送的就是最好的,我最喜欢的。没有人能越过你去!”
有了她这句话,谢翊宁脸上重新浮起了笑意。
他伸手将锦盒扣上,决定让照夜贿赂一下衔蝉,日后将这套头面藏起来,藏在那永远见不得天日的地方,最好让婋婋一辈子都想不起来,一次都别用上。
省得哪天戴出门被裴明镜看到,暗暗窃喜。
他将扣上的锦盒往里一推,随后又拉着棠云婋坐到了椅子上,闲聊了起来。
“之前不是说好裴芜给你当赞者的么,怎么变成嘉敏了?”
他提起这事,棠云婋便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今日发生的危机都说了出来。
随后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阿芜绝对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,她答应了我要来,就肯定会来。出了这样的事,她定然也很难过。”
谢翊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裴芜没来,若嘉敏郡主不在,婋婋在京中又没有几个交好的千金小姐。
今儿这及笄礼,只怕一时半会儿都寻不着合适的人当赞者。
若临时抓个人来凑数,保不齐会出什么岔子,到时候丢的可是婋婋的脸面。
裴芜忽然起的红疹子缺席及笄礼,当真是意外么?
*
卫国公府。
裴芜对着铜镜左瞧右瞧,看见脸上那些红疹子总算淡下去了,才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今日可真是吓死她了。
一觉醒来,脸上、身上突然冒出大片红点子,又痒又肿。
她当场就慌了神,声音都带了哭腔,连忙催丫鬟去请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