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允恪,你摸着良心说,从小到大,父皇少了你什么?少了你母妃什么?你吃的用的学的,哪一样不是顶好的?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
众朝臣听着谢翊宁说的这番话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似乎还真是这么个理?
皇上待其他皇子虽说远不如对太子那般倚重信爱,也不似对永安王那般嘘寒问暖、事事纵容,但该给的亲王尊荣、份例用度从未有过半分短缺苛待。
太子是储君,国之根本,待遇自然不同,这有什么可攀比的?
至于永安王......
一个被断活不过二十的孩子,陛下多怜惜几分,多纵容几分又能如何。
搁在寻常百姓家,做爹娘的也难免偏疼些体弱的小幺儿,更何况是天家?
这份“偏心”,细想起来,那就是人之常情。
这么一琢磨,皇上对睿王,实在说不上有什么亏欠之处。
反倒是睿王,享受着顶级的亲王富贵,却还不知足,甚至不惜残害兄弟、构陷血亲......
当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!
众人心头那点因睿王控诉而起的微妙波澜,此刻已被谢翊宁理直气壮的质问和他这回办差的功劳给抚平了。
只觉得睿王简直是无理取闹,咎由自取。
全然忘了谢翊宁口中那些他“山珍海味”里,也有睿王尝不到的。
谢翊宁所谓的“绫罗绸缎”,睿王有归有,但远远没有他库房里堆得多。
睿王更是被逼得无话可说。
不能否认,父皇在吃穿用度甚至是请名师教导上,对他确实没有任何苛待。
但谢翊宁却没有放过他。
“哦,你说我不读书?”他特意瞟了一眼太子,带着点恃宠而骄的小得意。
“我以后又不用当皇帝,读那么多书做什么,识字明理不会被人骗不就行了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