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为什么第一个问他,难不成石峥招了?
来不及细想,他几乎是踉跄着抢出一步,深深躬下身,语速极快道:“回父皇!儿臣以为柳家胆大包天,其罪当诛!”
“私设搏命窟,残害我大虞子民,视人命如草芥!此乃灭绝人伦,天理难容!勾结官吏,扰乱科场,更是动摇国本,罪加一等!”
他顿了顿,飞快地抬眼偷看了一下文昭帝铁青的脸色,又迅速垂下头。
“嗯,说的不错。”文昭帝点了点头,但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。
看着他的表情多了一抹失望。
“那谋害刺杀亲王一事呢?你以为该当何罪?”
睿王脑袋“嗡”的一声响。
父皇为何问他这个问题,难不成父皇什么都知道了?
他抬头想要看文昭帝,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来,但又害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秘密,于是又慌张地垂下了头。
他咬紧牙关,决定硬扛到底:“此、此乃十恶不赦之罪!”
“谋刺天潢贵胄,罪该万死。按我大虞律法,当处以极刑......”
“嗯,你说得很对。”文昭帝点了点头,那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。
他看着睿王,眼神里的失望已经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猛地抄起御案上那块沉重的玉石镇纸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睿王脚前的地面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哐当。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金銮殿上炸开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