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石镇纸瞬间四分五裂,碎片四处飞溅,离得近的几位大臣吓得本能地后退了两步。
文昭帝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伴随着这一砸爆发了。
他豁然站起,怒喝道:“你既然知道得那么清楚,既然知道谋刺亲王是十恶不赦、罪该万死!”
“那你告诉朕,你为何还要暗中派出死士,截杀永安王?还要将这罪名嫁祸给康乐?”
“手足相残,构陷血亲,谢允恪,你的心肝是被狗吃了吗?”
睿王听到这话,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都东窗事发了。
他下意识地替自己辩解: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。”
“冤枉?”文昭帝冷冷一笑,“朕倒希望你是冤枉的。”
他扭头看了秦朔一眼。
秦朔当即会意,把那些人证和物证全都交了上来。
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石峥,又看了一眼康乐的驸马,还有素月那丫鬟的尸体。
睿王知道自己真的栽了。
“呵......”他抬起惨白的脸,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,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癫狂。
“父皇既然已经心知肚明,查得一清二楚,那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,逼着儿臣在满朝文武面前再演一遍?看儿臣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狡辩挣扎,很有趣吗?”
“你这个混账!!!”文昭帝的怒吼带着难以喻的痛楚,他指着睿王的手都在微微发颤。
他原以为还有那么一丝微弱的可能,是自己被误导了。
只要老四能拿出哪怕一点点证据证明他是被构陷的,他都愿意重新去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