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邢天海这话,柳承德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若不是被两个将士按着,他几乎要扑过来直接咬死邢天海了。
“邢天海!你个老匹夫!你收我柳家银子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。”
他骂得唾沫星子横飞,按压他的将士都悄悄挪开了脚,生怕他的口水飞到自己的鞋上。
“你这条喂不熟的白眼狼!忘恩负义!猪狗不如!”
柳承德越骂越毒,恨意滔天,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诅咒他。
“你等着!老子在下面等着看你!看你全家怎么烂肠穿肚!看你个狗官最后怎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!我呸!”
邢天海被骂得脸色发青。
“你少血口喷人,你等着,王爷英明神武,你全家都跑不掉的。”他梗着脖子回应。
谢翊宁扭头看向鸣珂。
鸣珂冲他摇了摇头:“王爷,没找到柳观澜。”
“封锁船厂,撬开他的嘴,柳家一个也不能少。”谢翊宁皱眉下了命令。
“是。”鸣珂应下,当即把柳承德拖到一边审问。
晏逐星和秦朔不用他吩咐,就已经带人去搜索密道了。
没过多久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只见季行舟像一袋面粉似的被方青鸾横搭在马背上,一路颠簸而来。
马刚停稳,驾马而来的方青鸾就毫不客气地把他往地上一“卸”。
季行舟双脚刚一沾地,腿一软,“哇”地一声,直接跪趴在地上,吐了个天昏地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