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老子不干了!横竖是个死,不如赌一把!开门!”
听到他这么说,其他人也跟着嚷嚷了起来。
“对!开门!放我们出去!”
“王爷救命啊!”
“柳家不拿咱们当人,傻子才给他卖命!”
......
外边的谢翊宁让人喊话结束后,立刻命人强行破开船厂大门。
柳承德怒不可遏,外边永安王来势汹汹,里边自己人乱作一团。
护卫和监工又要堵门,又要防止那些工匠学徒们造反。
整个船厂彻底乱了套。
柳观澜看着底下彻底失控的乱象,心知大势已去。
他几步冲到父亲面前,急得声音都变了调:“爹!这群泥腿子靠不住了!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!”
“再不走,咱们柳家真要绝户了!”
听到儿子这话,柳承德也意识到了柳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。
筹码尽失,人心已散,再耗下去,柳家百年基业连同血脉,真就要断送在此了。
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“走,你带着观澄、观流他们一起走。”柳承德咬牙下了命令。
他没提任何一个孙辈的名字。
孙子们还太小,带上反而是拖累。
只要儿子们活着逃出去,柳家的根就断不了。
至于孙儿们......
他赌的就是当今天子那点“仁德”之名,总不至于对懵懂幼儿赶尽杀绝。
柳观澜知道这是最后的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