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府大管事跪下瑟瑟发抖地说起了昨夜之事。
“启禀皇上,昨夜一切如常,驸马去了祠堂,祭拜长公主与福安郡主......”
他把昨夜祠堂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李兰亭仿佛得了失心疯,走火入魔的状态他也没有隐瞒。
“胡说八道,兰亭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!”李怀瑾听完当即否认。
李家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,怎么可能当众做出这种殴打心腹,还用蜡烛烫伤心腹的事情。
这位管事口中的那个癫狂的驸马,和他印象里的弟弟半点也不一样。
“小的所句句属实,绝不敢欺瞒各位大人啊!”
公主府大管事脸色煞白,慌忙解释了起来。
“今早侍女去请驸马爷,一推门就看见驸马爷悬在梁上。那丫头当场就吓软了,连滚带爬出来报信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稳住心神,继续道。
“小的闻讯,魂都吓飞了一半,可也不敢怠慢,立刻带人赶过去。小的里里外外、仔仔细细都查看过了。”
“屋里整整齐齐,一丝打斗痕迹也无,门也是从内紧锁的。”
“长公主的牌位就落在驸马爷脚边......”
说到这,他声音渐渐变低了。
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他的外之意,驸马是昨夜大受打击,一时间想不开随朝华长公主而去了。
“请皇上明鉴!”李怀瑾站了出来,声音掷地有声。
“兰亭昨日虽悲痛失仪,但他毕生所念就是为妻女报仇雪恨!此仇未报,此恨未消,他岂会自绝?!”
他重重叩首,跪倒在地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