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安郡主身故,朝华长公主薨逝,如今兰亭又亡。接二连三的,他们一家三口都死绝了,此事岂是偶然?!”
“这背后定然藏着阴谋,臣恳请皇上彻查臣弟之死!”
完了,又来一桩大案子。
三司的官员只觉得要呼吸不过来了。
刺杀案还没有结论,如今驸马自缢又要去查,真是让人一个头两个大。
李怀瑾最后这一句话倒是说到了文昭帝的心坎里。
朝华之死,可以说是那些流民的反扑。
可福安之死,至今未能查出真凶。
如今驸马也死了,这一家三口短短几个月全都死了,确实有些古怪。
“宋元柏。”
刑部尚书被点名,认命地站了出来。
只有刑部下设有专业仵作,他知道这事他们刑部得打头阵。
“臣在。”宋元柏沉声回应。
“朕命你速速带人去查清驸马之死,究竟是自缢还是他人谋害?若是被人谋害,五日之内,朕要那真凶人头落地。”文昭帝声音冷得让人心惊。
“记住——”
“此案关乎天家颜面,朕要的是铁证如山,水落石出。若敢有半分含糊,休怪朕无情。”
“是。臣领旨。”
一句话说得宋元柏有气无力。
下了早朝,他当即让刑部侍郎领着刑部经验最丰富的仵作张痕去了长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