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尔等需拎清轻重。”
“玄阳宗这万载基业与上下数万弟子的前程,绝不可能为了尔等兄弟惹出的风流祸端,去同一个深浅难料的绝顶强者轻开战。”
韩世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杜长河已经失去了继续讨论的兴趣。
“罢了,三百万极品灵石固然肉痛,但于我宗而终究动摇不了筋骨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先将万山全须全尾地换将回来。”
“待万山回宗休养之后,再动用各方暗桩,将此子的根底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倘若此子收了灵石却依旧得寸进尺、欺辱我玄阳宗道统,届时老夫自会请出护宗底蕴,教他知晓大宗威严不容亵渎!”
其他几名长老全部点头。
显然已经形成一致意见。
韩世昌满腔期待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。
最后只能咬牙。
“那……这三百万极品灵石,不知宗门当从何处支取?”
杜长河看他。
“万山身为执法堂三长老数百年,他自个儿洞府私库之中,莫非连这点家底都未曾积攒下?”
韩世昌有些尴尬。
“回宗主,家兄洞府中虽有些资财,但大多折成了宝药重器,现存的纯极品灵石……弟子委实吃不准能否凑齐三百万之巨。”
杜长河也不为难。
杜长河也不为难。
“先持他的长老法令开库清点。”
“所欠缺之数,便由宗门公库暂且垫付借调与他。”
韩世昌一愣。
“借……借调?”
“怎么?”
杜长河看他。
“难不成你还指望宗门公帑,无偿替他平白填补这桩风流窟窿不成?”
“不不不!弟子绝无此意!”
韩世昌赶紧摇头。
旁边四长老倒是笑了一声。
“世昌老弟宽心便是。”
“大家共处一宗多年,皆是自家人。”
“借出多少便还回多少,宗门分文不计你的拆借利息。”
“待万山伤愈之后,什么时候私库充裕了再行归还便可,绝不逼迫苛责。”
韩世昌脸上更加苦涩。
宗门确实挺仗义。
可为什么这份仗义听起来就这么让人难受?
最终,他只能拿着韩万山的令牌去了洞府。
打开私库清点半天。
现成极品灵石一百八十多万。
距离三百万还差一百一十多万。
韩世昌又回宗门账房拿了借条。
签字盖上韩万山的长老印。
玄阳宗很痛快地补了一百二十万。
甚至还多给了几万,避免点数的时候出了差错。
韩世昌拿着装满三百万极品灵石的储物戒走出宗门宝库时,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来之前,他想的是带着宗主和几位长老浩浩荡荡杀回银钩城。
结果现在。
帮哥哥欠了一百多万外债。
然后一个人回去送钱。
这叫什么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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