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厨房飘着浓郁的肉香,谢呈渊正站在在灶台边上忙碌,手里攥着刚解冻好的五斤牛肋排。
鲜冻的红肉泛着油光,谢呈渊用刀切成大小均匀的肋排,每一块都带着饱满的肉和筋,沉甸甸的压在案板上。
砍完还不能直接煮,肋排需泡在冷水里,等血水慢慢渗出来,再捞出来冷水下锅,丢进葱段姜片,淋上一圈花雕酒。
锅里的水慢慢烧开,血沫浮起来,季青棠就在旁边用夹子把肋排捞出来。
这个牛肋排是空间里养的牛,没有那种浓重的腥味,每一块都炖得发白,连骨头缝里都浸着鲜气。
“辣皮子辣皮子,这个辣皮子长得好有特色。”
季青棠从橱柜里翻出一袋辣皮子,那辣椒长得像皱巴巴的大肠,红得发亮,又丑又可爱,看久了怪好看的。
她抓了一大把泡在温水里,没一会儿就泡得软乎乎的,像被热水烫过的番茄皮。
另一边的谢呈渊用拇指长的勺子调了灵魂料汁,生抽、老抽、蚝油、黄豆酱按比例兑好,再倒上一瓶盖花雕酒,搅拌均匀成深褐色的酱汁。
铁锅里倒上油,爆香葱姜蒜和小米辣,再挖一勺豆瓣酱,撒上两勺粗辣椒粉,先丢进去一半泡好的辣皮子,炒得香气直冒。
再把控干水分的肋排放进去,倒上调好的料汁,淋上两圈炒糖色,翻炒得每一块肋排都裹满红亮的酱汁。
再倒入一瓶普通的啤酒,再补入热水没过肋排,丢进一包牛羊肉炖肉包,盖上锅盖中小火炖两个小时。
中间谢呈渊就给季青棠捣鼓了一些小零食吃,时不时掀开锅盖看看,怕炖干了就补点热水,锅里的肉咕嘟咕嘟冒着泡,香气从锅盖缝里钻出来,飘满了整个屋子。
时间到了,掀开锅盖,热气猛地一下涌出来,谢呈渊用筷子轻轻一扎,肋排已经炖得软烂,轻轻一戳就能戳进肉里,锅里的辣皮子已经炖得碎碎的,几乎看不见了。
炖到这种地步还没有完,谢呈渊又把剩下的一半辣皮子丢进去,大火收浓汤汁,红亮的酱汁裹在肋排上,连辣皮子都吸饱了肉汁。
这时,玩够游戏的小迟和糯糯跑进来,嚷嚷着说:“爸爸,给我们加拉条子,我们想吃,舅舅也想吃。”
“嗯,煮。”
谢呈渊对两个孩子话没有面对季青棠的时候多,平时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。
谢呈渊煮了一把拉条子,面条筋道爽滑,他特意留了一碗精华汤汁,把汤汁倒在面条上,再铺上两块炖得软烂的肋排,用筷子翻拌均匀,每一根面条都裹满了红亮的酱汁。
面条和肉一起塞进嘴里,肋排的肉一抿就化,连骨头缝里都浸着辣皮子的香气,面条吸饱了肉汁,筋道又入味,
等吃完饭,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客厅里的灯暖黄,锅里肋排一块不剩,连汤汁都没有了。
香气裹着热气还飘散在空气里,季青棠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看着碗里剩下的最后一块肋排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这辣皮子牛肋排,可真是太下饭了,最后一块给你吃。”
说着把最后一块肋排夹到谢呈渊的碗里,示意他赶紧吃吃完就出去打电话。
然而谢呈渊还没开始吃,门外就来了一位小战士说有谢呈渊的电话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