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说不去就真的不去。
季青棠还以为她们肯定要见一面,撕扯一番,结果她女儿那么麻利,直接断绝了撕扯的机会。
倒是谢呈渊没什么意外地点点头,随后出去说了一声,再回来身上落了一肩膀的雪花。
他站在玻璃房里拍掉,好像不冷一样,穿得很单薄,整个人看着修长挺拔。
季青棠站在门口看他,等他靠近之后,惊奇道:“你身上好像在冒热气耶。”
他应该刚从室外回来,因体温太热周身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温热雾气。
额前的发丝松软蓬松,不长不短,略微支楞在头顶。
“是吗,外面气温低,一进一出,身体自己发热。”
谢呈渊摸摸自己的喉结,没几秒,脖颈的皮肤便泛起一层健康的薄红,粗粝的下颌线条紧绷,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是不是发烧了?”季青棠仔细看了看,上前摸摸他的胳膊,又摸摸他的脸。
男人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冷风与冷香的混合气息,略微带着浓烈又坦荡的雄性气息。
宽松的衣料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烫,肌肉的轮廓在布料下隐隐显露,臂膀的线条结实有力。
他站在那里,浑身都散发着滚烫的生命力,硬朗的眉眼,沉稳的气场,浓烈的男人味扑面而来,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野性与成熟,让人下意识心头微微发颤。
季青棠忍不住将人拉进来,自己缩到他怀里,搂住他的腰,将脸埋进去,蹭蹭。
“嗯,热乎乎的,真舒服。”
谢呈渊伸手摸摸她毛绒绒的脑袋,掌心轻轻覆在她毛茸茸的头顶。
指腹缓缓摩挲着柔软的发丝,指尖顺着蓬松的发梢慢慢抚过,动作温柔如水。
“晚上我们去给呱呱打个电话吧?”
季青棠埋在他的胸膛,脑袋软软地靠着,发丝蓬松细碎,蹭得他心口微微发痒。
“好,我们吃了饭再去,你今晚不是想吃辣皮子炖牛肋条吗?厨房炖了很多,我们吃饱了再去。”
他的手掌宽大,大半拢住她的后脑勺,时而轻轻按揉,时而顺着发丝往下捋,力道很轻,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人。
季青棠闭着眼睛,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衣襟上,没看见他低头垂眸望着她,目光沉沉柔和。
指尖轻轻拨开贴在她额角的碎发,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漫过去,满是妥帖的宠溺,周遭的氛围安静又缱绻。
安静了没一会儿,两个孩子又开始叽叽喳喳地玩游戏,一会儿后又嚷嚷着说辣皮子牛肋条吃完了。
最近他们家的牛肋条消耗得非常快了,天天都在吃,每个人的饭量又非常的大。
“又吃完了,先进去吧,我在给你们炖一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