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机屁股后门打开,落下来的都是炮弹。”
“而他们都是黄衣服,一枚一枚的挨着打。”
“直到彻底牺牲。”
“没有打不死的英雄……”
谈子为的名警句似乎回荡在每个战士的耳边。
面对敌机,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!
只能挨着!
落后就要挨打!
他们心中的怒火非常旺盛,可却拿敌机没有一点办法。
他们甚至不敢对敌机开枪。
一旦开枪,余从戎便白牺牲了!
他们只能挨着。
直到敌机彻底远去。
敌机扫射几轮之后,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地上多出道道血雾与肉块组成的痕迹,众人心中悲痛。
他们的战友,甚至连呐喊声都来不及发出,便死在了炮弹之下,这一切,仅仅发生在须臾之间。
“庆生,庆生……”
“你没事吧?”
“万里!万里!”
“哥,我没事。”
“千里,千里……”
“老梅,我在呢。”
劫后余生的几人,看着四周的惨状,心中更加悲壮,七连建制快要消耗光了。
伍千里神情落寞。
梅生睁了睁眼,却看不到东西,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。
伍万里也陷入深深的沉默中。
与此同时。
霉菌水门桥高地。
七连与九连合力,将原本驻守在水门桥的霉菌歼灭。
如今,霉菌援军抵达,重新占领水门桥。
“所有工程人员请注意。”
“h1c最新指令,必须在3小时内完成修桥。”
“加固南面c1及b3段支架。”
“所有部门进入一级警戒状态,保持警惕。”
水门桥的广播很大声,甚至传播到了七连剩余战士们的耳边。
此时,霉菌正在对炸毁的水门桥进行修缮。
昨夜加上此前谈子为率领的九连炸桥,已经是连续两次炸桥,即使谈子为未能成功炸毁,只是炸出一个小窟窿,但我军的确已经进攻两次。
原本计划着炸毁桥面,拖延霉菌离开的步伐,可却没有想到,霉菌又修了起来。
霉菌工程师行动很迅速,利用巨大的木头在桥底支撑起来,最上方则是利用钢板铺就,看起来,桥面已经铺的有模有样,似乎已经能正常通行汽车了。
几名霉菌心生余悸,自从志愿军入朝作战,他们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。
他们已经开始担忧自己是否能够离开南棒地区。
已经没有人再提什么圣诞节了。
只有深深的担忧。
“我的天呐,如果这些混蛋炸得再近一点,这座桥就废了。”
“兄弟,你觉得我们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吗?”
“希望吧。”
“谁知道他们下一次会来多少人。”
“谢特。”
“陆战一师还有三天才能全部到达,届时就会有一万条生命放在我们手上。”
“史密斯还说不是撤退,而是向另一个方向进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