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士们正疑惑着炮火从何而来。
霉菌很快就给出了答案。
接二连三的迫击炮、坦克炮袭来,战士们纷纷寻找掩体。
战士们压根没有机会去悲伤何长贵的牺牲,在霉菌强烈的炮火下,他们只能躲!
余从戎定睛一看,远处的山头上正是霉菌坦克!
而且不止一台坦克!
余从戎脸色骤变。
伍千里察觉到外边的动静,即刻吹响了鱼鹰哨。
鱼鹰哨一响,意味着战士们需要即刻撤退。
余从戎听到哨声,赶紧组织撤退。
现在再不撤退,就撤不了了!
坦克的威力大家都有目共睹,他们压根不是坦克的对手。
“撤退!”
“全连撤退!”
全连的战士都朝着山下飞奔。
他们不敢再耽搁,如同下饺子一般,飞速离开桥面。
余从戎指挥撤离,却没见伍万里。
他立即朝着水泵房而去。
通过鱼鹰哨,伍万里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哥哥。
他的哥哥就被压在水泵房的下面。
哥哥的身上压着好几块铁丝网与钢板,这些物品让哥哥压根动弹不得。
“走开!别进来!撤退!”
“哥!”
伍万里差点脚一滑,摔了下去。
幸好只是掉下去一块钢板。
但掉下去的钢板压在伍千里的身上,又增加了一道负担。
伍千里虽然感动,但还是希望伍万里跟余从戎赶紧跑。
万一被霉菌追上来,一个都跑不了!
然而,余从戎跟伍万里怎么可能会丢下他不管。
余从戎身手矫健,顺着顶梁柱滑了下来,又顺势接应伍万里。
在余从戎跟伍万里的帮助下,伍千里终于得以起身。
“连长,平河呢?”
余从戎关心的问了一句。
伍千里愣神片刻,哀伤的情绪弥漫上来。
见伍千里不说话,余从戎与伍万里立即明白了什么。
三个大老爷们儿,陷入低迷的情绪中。
“平河,平河他,他完成任务了。”
伍千里尽量用着最平淡的语气。
得知这个结果,余从戎与伍万里更是哀伤。
此时,外边的战火越来越轰动。
伍千里意识到这里不能久留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全部都撤下去了!”
“那就好!”
伍千里话音落下,余从戎与伍万里便一人扛着一边,架起他顺着水管管道快速奔逃。
原本九连的战士便所剩不多,如今,七连的战士也伤亡过半。
整个队伍没有喜悦的氛围,只有无穷无尽的哀伤。
他们连回到山洞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就近在附近休憩。
一夜苦战的他们,拖着疲惫的身体沉沉睡去。
没多久,天亮了。
余从戎醒的比较早,他已经开始捣鼓着电台。
任务完成,他们必须要向总部汇报了。
令人惊喜的事情是,今天的电台居然能用了!
余从戎赶紧抱着电台跑到最高处,越高的地方,信号就越好。
他刚登上高峰,挖了一把雪往嘴里塞,既是解渴,也是充饥。
“818,818……”
他正试图联络总部,可却惊恐的发现,霉菌飞机又一次的到来了!
霉菌飞机正绕着他所在的方位飞行。
“我曹尼玛哟。”
余从戎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。
战士们被霉菌飞机的轰鸣声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