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些人只当援军,做后备和内应,不要主动行事,他们主要做的,是在你进城以后,切断外面所有对你的威胁,不让别的援军靠近。”
陀沭在旁边听得眼睛都亮了。
他身为武将,平日里也跟兵书兵法打交道,眼前的女人说的每一句话,既算了兵力,也算到了人心。
他忍不住看了许靖央一眼,觉得她比军营里的军师还要厉害。
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,怎么对排兵布阵这么熟?
许靖央继续说:“进皇都的时候,你要对外宣扬,你只是为了找三皇子要个说法,不是去逼宫,带兵入城,但不入宫。”
“把兵摆在皇城外面,你带着几个亲信进宫面见皇帝,三皇子若拦你,那就是他心虚。”
“他先动手,就是你的先机来了。”
檀琅听到这里,彻底服了。
他方才想的是秘密回去,打三皇子一个措手不及。
可许靖央想的是光明正大地回去,把阵仗摆在明面上,让三皇子连挡他的理由都没有。
“妙极了!他不是摄政吗?我来探望父皇,他若拦着不让进,那满朝文武都看着呢,老三必定理亏!”
自古以来,争权夺位,要的都是一个名正顺。
哪个新帝也不想自己背负着篡权夺位的骂名登基的。
所以,每个上位的新帝,都会给自己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,哪怕是弑父弑了手足的皇帝,也要将自己说成是天降正义。
许靖央替檀琅想的就是这样的办法。
这会儿,檀琅看着许靖央,眼中满是钦佩。
“我就知道,我什么都听你的,一定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