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沃离皇都这么远,可那个蒲昌仍然选择了叛变,那么像蒲昌这样的人,一定不在少数,说明很多人都看你生死不明,而三皇子大权在握,所以纷纷倒戈了,你离开皇都一个多月,他在里面换了几拨人,你心里有数吗?”
檀琅说不上来,自然只能摇头。
许靖央又说:“你秘密回去,带的人少了,他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你挡在城外。”
“如果说你是假冒的太子,或者说你勾结外敌,你该怎么办?你带的人多了,他更有话说,皇上病重,三皇子摄政,你身为太子却带着大批兵马逼近皇都,你究竟是来探望自己父皇的,还是来逼宫的?”
檀琅眉头拧得更紧。
许靖央说的每一个问题,都十分棘手。
“而且,”许靖央看着他,“皇上病重之前宣布让三皇子代为摄政,这说明他心里偏向三皇子。”
“因此,你父皇的人,和三皇子的人,这个时候都是你的敌人。”
“你贸然回去,两边都不会帮你,反而会一起对付你。”
陀沭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,粗犷的脸上露出深思的神色。
“这位姑娘说得极是,您若秘密回去,三皇子只需在城门口拦下您,再放出话去说您心怀不轨,您就百口莫辩了。”
檀琅飞快地过了一遍朝中的局势。
父皇病重,三弟摄政,二弟虎视眈眈,他这个太子却远在千里之外。
朝中那些老臣,平日里对他恭恭敬敬,可真到了要站队的时候,未必有几个肯为他豁出性命。
他不占优势,也不能留下话柄,他甚至连父皇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都不知道!
他沉默了片刻,抬起头看向许靖央,语气认真:“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?”
许靖央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衡量了一会。
“先发制人,才能不受制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