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个时候了,还要在语上清清楚楚地撇清关系?真是无情又利落的一个女人!
陀沭干笑两声,这才将皇都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。
“殿下,您失踪这一个多月,皇都里变天了!皇上确实病重,已经半月没有上朝。”
“朝中大事小事,都是三皇子在把持,他借着这个机会,把好几个您培养的官员都免了职,有的调去边郡,有的直接下了狱。”
檀琅的脸色越来越沉:“我二弟那边呢?平时就他跟我争得最凶,现在父皇没有属意他来主持大局,他竟能安分?”
陀沭又说:“二皇子那边虽也不甘心,可他手里只有户部,兵权上比不过三皇子。”
“三皇子这些年在军中经营得深,城防营的副将也是他的人,如今皇都之内,三皇子说一句话,堪比圣旨。”
檀琅拧眉:“没想到他如此难对付,以前真是小看他了,我得尽快回到皇都才行。”
陀沭语气认真了几分:“殿下,末将不建议您立刻回皇都。”
“皇都已经杀机四伏,您若回去,三皇子不会让您活着走出城门的,他手里有兵有权,您现在贸然回去,只怕是九死一生。”
“末将私以为,殿下应当在滋沃驻扎,养兵蓄锐,直至皇上的消息再次传来。”
檀琅不认同。
“这样岂不是坐以待毙?父皇身体抱恙,若就此。。。。。。驾崩,我再不回皇都,岂不是彻底失去了先机!”
“我看,要回,而且要秘密地回,打他一个措手不及!”
陀沭认真思索片刻:“殿下所甚是,之前是末将考虑不周了。”
许靖央却摇头。
“秘密回去,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檀琅惊讶,看向她诚心请教:“你有别的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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