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的事情我来安排,真出了意外,你负责拦住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暴食把空纸袋翻过来抖了两下,没找到剩余的肉干,顿时有些不高兴。
“不过我要先去找点吃的,你别总叫我。”
傲慢看着她,额角轻轻跳了一下。
“我让你来,是为了兜底。”
“听见了,你刚刚己经说过了。”
暴食从石栏上跳下来,拍了拍裙摆,视线己经转向楼梯口。
傲慢没再说话。
他重新看向药铺,左手慢慢松开了石栏。
那张近在眼前的脸,还有迎面砸下来的拳头,至今仍让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一次,他不会再独自站到她面前。
“没有天亮,是什么意思?”
药铺里,沈念念看着关好门的老妇人,手里的布条停在半空。
“就是一首这么黑,城里的钟不响以后,就再也没有亮过。”
老妇人转身收拾柜台上的药罐。
“钟在哪里?”
“城中心的钟楼,现在归城主的人看着,我们这些卖药做生意的,连靠近都不让。”
沈念念还想再问,白绯月先轻轻碰了碰她的手。
布条下面又渗出了血。
布条下面又渗出了血。
她立即收回目光,把沾了药膏的干净布料贴上去,小心绕开伤口里残留的黑气。
血流得慢了一些,白绯月的左手却依旧不能动。
“这样会不会太紧?”
“可以,固定住就行。”
白绯月看着她低头打结,等她缠好最后一圈,才抓住她的右手。
“你的也换了,手套先摘下来。”
沈念念依把手套脱下,手腕处的旧绷带己经湿了一块。
白绯月单手不方便,便告诉她怎么拆,再让她用干净的布重新包好。
两个人都没再提刚才的追击。
可沈念念每次抬头,看见白绯月那条垂在身侧的手臂,心里都会发紧。
“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。”
白绯月看了她片刻,用还能动的右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一起出去,你现在连绷带都包不好,少想着一个人把事情全扛下来。”
沈念念抿了抿嘴,低头把松开的布结重新系紧。
她把手套重新戴好,正要开口,门板忽然被人用力拍响。
“有人吗,开门,求求你们让我进去!”
声音很急,还带着明显的喘息。
沈念念转头看去。
老妇人手里的药罐重重放回柜台,压着声音说道:“别动,他把巡夜队引过来了。”
门外的人又拍了两下。
“我是玩家,刚才有个挑担子的躲进对面屋里就没被抓,我身上有诡币,你们让我躲一会儿!”
街道上的铁轮声越来越近。
白绯月拉住沈念念的袖子,朝门缝抬了抬下巴。
“先看清楚。”
沈念念没有急着开门,贴着侧面的门板,往外看了一眼。
外面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,额头破了,肩膀上也在流血,双手死死扒着门框。
街口,一辆装着铁笼的囚车正在转过来。
车里挤着好几个人,有人穿着现代的衣服,也有人半边脑袋己经没了,露在外面的牙齿仍在上下开合。
穿铁甲的守卫拖着长钩,脚步越来越近。
男人回头看了一眼,拍门的动作突然乱了。
“求求你们,我不想被他们带走!”
老妇人己经走过来,伸手按住了门闩。
“他被盯上了,放他进来,我们也得被抓。”
沈念念还没说话,门外的拍打声忽然停了。
一只铁手从后面抓住男人的肩膀,将他重重按在门板上。
紧接着,外面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。
“开门,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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