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力相救,拼死带出五哥,自己不幸中毒,五哥双腿被废。。。
他们拼死歼灭敌军,却因为伤亡惨重,被罚到洛海郡栽种粮食!
名曰,粮乃国也!
过去记忆浮现,祁煜始终不愿相信,他最信任的五哥在三年前那场战事中居然埋藏了害他的心。
“磕磕嗑!”
“将。。。将军
,新来的罪犯陈坚对分配不满,闹起来了,您。。。要不去看看?”
闻声,祁煜收起心绪,隐去心底的疑惑抬脚出门。
出了宅子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望无际的海滩。
萧条的海景,因为响彻海湾的喧闹显得更加苍凉。
“。。。本官的舅舅乃是陛下最信任的太史令,你们就让我住这个破棚子?你们好大的胆子,信不信我去陛下那告你们的罪!”
说话砸东西的是新来的犯人陈坚,也是洛海郡第一次迎来的罪犯,一共也不过十来人!
陈坚看着四五十岁的年纪,满脸都是肥肉。
尤其是那大肚腩,怎么都不像是被流放几个月才赶到洛海郡的重犯。
与一旁战战兢兢,瘦骨嶙峋的几个罪奴成鲜明对比。
陈坚瞥了一眼只用几个棍子临时搭建起来的棚子,连个草棚都算不上,抬手就要拆卸。
“这破地方,狗都不会住!”
“陈坚,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县令,以权谋私,贩卖女子,如此大罪还敢提要求,看我不一刀宰了你!”
“你敢!你动一根头发试试!我舅舅一定会扒了你们的皮,让你们蹲大牢,生不如死!”
陈坚笃定这些人不敢拿他如何,他可是太史令的亲外甥,就算犯罪也自有人处理后续,保他无恙。
舅舅说了,等过段时间,他就能官复原职,再享天人之福。
“你。。。我非杀了你不可!”
众人赶紧拉住李阳,他们就算不服气,也不能再轻易动手杀人。
雷旭见此赶紧跑过去拉开李阳,“干什么,还嫌不够麻烦是不是?”
“是陈坚先找麻烦的!仗着自己舅舅是太史令,目无法纪,作威作福,此等无耻之人怎能留?”
“那你想做什么?杀了他,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你都忘了吗?”
雷旭连连质问,李阳哑口无。
他们这三年过得太憋屈了!
他们将军探入敌营,斩下敌军将帅,救回以身诱敌的五皇子。
却因为我军伤亡惨重,五皇子重伤而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洛海郡栽种粮食!
三年种出三万石,简直异想天开,强行为难。
本来还有四五百人,之前教训了故意来惹事的流民,就被有心人告到陛下那去。将军因此受到惩罚,俸禄全无!人数也只剩下不到五十人!
他们怎么会看不出,那些人都是授陛下之意,故意给他们将军难堪。
李阳忍下怒火,甩脸到一边。
祁煜出现,雷旭恭敬拱手。
在外人面前他们都是称呼祁煜将军,
“启禀将军,新来的罪犯陈坚闹事!依照军规,杖责二十!”
陈坚是罪犯,又是常年不锻炼的懒虫,哪里受得了二十军棍。
他故意把人闹出来,可不是为了挨板子。
陈坚确定眼前冷厉的人就是皇室九皇子,洛海郡名不符实大将军。
挣脱将士,一脸谄媚上前。
“原来是九殿下,小的见过九殿下!”
陈坚笑呵呵,见人不回答,自顾笑起来。
“九殿下,下官乃是太史令的亲外孙,舅舅交代我到了洛海郡一定要问九殿下好!”
祁煜冷厉的俊脸只有冷意,扫过一身肥肉的陈坚。
流放犯人是假,趁机安排内应才是真。
他征战无数的大将军,已沦落到栽种粮食,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他。
但他又何曾惧怕!
“来人,拉下去,杖责二十!”
_s